,重新投入战斗,为苏先生、为天赋者战队分担压力”
……
战场上,苏晨仍在出刀
外面的变化,他仿佛已感受不到了,他的意识有些模糊,思绪有些混乱,尤其是在那个第二眷者也不再开口之后,他的注意力仿佛就更发散了,他甚至突兀地想起了自己以前很小很小的小时候,在游乐园里,他自己瞎玩,乱跑跑丢了,后来被父母找到的时候,他们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明白家人的意义
自己车祸去世,他们又怎么样了呢?
在这样混乱的思绪里,苏晨仍没有停止攻击
他要杀死这个眷者
这个念头仿佛已刻进了他的骨血、肌肉之中
苏晨想要活着,他要活着,这个眷者就要死,因此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让它先自己而死去
这世界上的道理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但想要做到却无比艰难
苏晨不是没考虑过阿诺瓦尔之环里的其他物品,最终选择苗刀的一遍遍斩杀,是他本身的身躯也无法承受与反应爆炸,一旦爆炸把重铠眷者掀飞出一段距离,而爆炸引发的烟尘等等,反而有可能给它机会,让它回到怪物的大军中,再杀它,就难了
因此唯有这一刀接着一刀,最为稳妥,是苏晨眼下唯一能确定自己能控制的攻击方式
就这样一刀刀,将它活活震死就好!
我要更要的能量、更多的能量……
苗刀正变得越来越明亮,绯红的激光都被吞没,狭长的苗刀变成耀眼的白炽色,而头盔上的裂痕正越来越细密,像是揉碎在地面上的鸡蛋
头盔里,第二眷者注意到散逸进来的光芒,震惊地瞪大双眼
而苏晨仍在出刀
也许过了十几秒钟,也许过了几分钟
空间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喀啦声
那个第二种姓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
它的头盔缓缓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痕,然后崩断
露出下面一张早已血肉模糊的类人面孔,和正常的人类极为相似
苏晨却有些茫然地低下头
他手里的苗刀正如同光子般溃散
实体化的刀身像是以粒子态瓦解一样溃灭了,而就在刚刚,他最后一刀,苗刀炽盛到最亮的那一刹,顺着此前就已经龟裂的裂缝,斩开那身战甲的头盔
而一股全新的、未知的力量忽地从身躯中涌起,让苏晨整个人的状态、精神仿佛都是微微一震
他恍惚中生出某种奇妙的明悟
就在刚刚,他仿佛也像是常人一样觉醒了天赋
正因如此,他才会感受到新的力量涌入
而他的天赋……是过载
某种通过暗能激发,强行超载武器的能力
但这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苏晨抬起头来
那个眷者正惊骇欲绝地看着他:“你……这怎么可能?你是两重的第二种姓?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晨默默凝视了它片刻,然后骂道:“我糙你码的”
战甲的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