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数十名祭祀,道出他们的犹豫
整个太青界的土著早在数百万年前就灭绝了,是谁导致此界土著灭绝已无从知晓,但他们这些人不是第一批占巢者
这些占巢者有神信徒,有邪魔,有万族,有自称天军的势力,他们这些人便是随天军进驻的此界的后裔
天军覆灭时,曾留下了大量的火苗,希望以期荣归!
漫长的岁月流逝下,足以改变一切!
他们这群曾经与神作战的天军后裔,现在却选择忘却祖先的荣光,投入了神的怀抱
现在整个青玄界的血袍人族,都是曾经的第一批信神者的后裔,亵神者已经被他们埋葬在了岁月中,而他们的后裔也成了神的血食
除了他这一支人族外,身后的这些血袍祭祀都各自代表了一支人族分支
他们负责血狱神,管理分散在各地的神庙,地位尊崇
他们与荒漠上的那些人族,都是那些火苗的后裔,一脉之后!
但两者之间的早已泾渭分明,什么信仰虔诚者,可得神之恩赐,都是谎言,他们一出生就注定只能成为血食
无关信仰,无关虔诚
只因为他们是失败者,还是失败两次的失败者.......
荒漠上,郭绥化身青玄人族的模样,一边走一边朝着两边看去,这些人相貌如同野人,兽皮加身,蛮荒不已
为了避免被发现,金圣叹一直在利用气运昭章检查四方,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他
同时为了惹人注意,他时不时都会转换变化的身份,有时是孩童,有时是老人,有时是妇女........
荒漠上的低境界的血袍人族,根本不足以发现他
忽然,郭绥闻到了一阵血腥之气,而且随着他的步伐逐渐浓郁,终于在一处人群小聚集之地前,变得清晰可查
血腥气息几乎扑鼻而来,浓郁有如实质
人群中央,是一处开阔的地域,有一方石台,石台上有一座小小的神像
郭绥面色陡然一僵,各色的血肉堆积在石台下,鲜血不断流出,继而流入神像底座之下
血食!
往日那浮空于空的神像,洒下的根本不是什么食物,而是血食,人族血食
神像下围坐了一排排的人族,他们正熟练地祭祀着神像,待到血食中的鲜血流干后,他们才向神像叩谢,而后啃食
宛如野兽!
郭绥看到这些宛如野兽撕咬血食的人,心中无尽悲悸,最可怕的是他们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心头狂跳,眼神穿过重重人墙,看向远方,整片荒漠尽皆如此
郭绥的神情逐渐变得冷漠,心头一片阴霭
那些血食有的是人族,有的他分辨不出是何族群
但无一例外,每一块血食之上都沾染血怨
那是生灵惨死之际,弥留在天地的恶怨,血煞,一切负面因素的集合体
他虽称不上博览群书,但一些必要的修行常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