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制度来规范自身,更好地为佣兵也就是我们自己服务可是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些人成了官僚,我们制定的规则不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甚至可以随意的牺牲他们,并且理直气壮的说一声,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而我始终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我曾和他们一样,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底层佣兵所以,很对不起,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