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为至,摩氏硬度在到之间,你,明白了吗?”
陈小飞愣愣的张着嘴,直直的看着陆羽,有种幻想的女神形象破碎的感觉,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草。”
而苏亦菡则早在一旁笑开了,被陆羽这么一说,名贵的玉石成了一堆枯燥的矿物成分,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戈壁旷野中,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陈小飞的哀嚎声,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
摧残完陈小飞,陆羽神清气爽。
果然这才是朋友的精髓,你不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陈小飞焉搭搭了两天,只觉一切都索然无味,只想点燃一根贤者香烟,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但是两天后,他又生龙活虎了起来,因为他自认为找到了回怼陆羽的办法。
这天早上大家刚从帐篷出来,拿着矿泉水瓶各自洗漱,陈小飞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来到陆羽和苏亦菡面前,也不开口,只是用一副大佬蔑视的眼神看着两人。
陆羽吐出一口水:“大早上的,没吃药啊?”
陈小飞冷笑,依旧不言语。
陆羽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小飞背着双手,拿鼻孔看人:
“在你眼里,她是不是也是一堆细胞啊?和什么马啊猪啊猫啊一样,都是细胞膜,细胞核,细胞质这些什么的。”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陆羽身边的苏亦菡。
不得不承认,陈小飞的这个说法,很贴近本质,但就有点膈应人。
陆羽还没觉得有什么,苏亦菡脸色一垮,拿起矿泉水瓶就向陈小飞泼了过去。
陈小飞脚下像装了弹簧,噌一声倒退几步远:
“哎哟哎哟,看看,看看,她急了,她急了。”
苏亦菡更气了,不依不饶追了两步,见陈小飞怪叫着跑远才悻悻然放弃。
回头一看陆羽憋着笑,怒视道:
“笑什么笑,他那么说我,你还笑!你到底跟我一伙的还是跟他一伙的?哼!”
陆羽肩膀一抖一抖的,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说到:
“其实,从生物学上来说,他说的对。”
说完直接开溜,回去收拾旅行帐篷和睡袋什么的。
苏亦菡气咻咻的追过来,给了陆羽一顿粉拳,才帮着收拾露营用到的东西。
……
之后一些时日,国道G219转G314,算是离开了和田地区,进入了喀什地区。
一路上见得最多的,无疑是茫茫的戈壁和沙漠,是一种不同于雪域高原的风光。
每天走走停停,拍拍照片和视频,打打闹闹,经常露营,倒也不无聊。
只是长时间的行车,有点疲乏。
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是喀什市区,难得的繁华之地,离开逻些城后,终于可以进行一次大修整,顺便检修车辆什么的。
别看从逻些城开到喀什市区距离不算太远,但都是高原和荒漠戈壁,环境算是比较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