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出了屋。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说那话的时候是什么心理。正巧有护士进来了,公式化的看了看我的伤势,没出声就要往外走。
“请问……何医生还在外面吗?”我轻声问道。
“何医生?哪个何医生?”护士脸色一沉,皱着眉,语气也有点不耐烦。
“就是何典阳,何医生。”我补充道。
“你找何院长有事?”护士口气更差了,眉头越皱越深。
我长大了嘴:“何……何院长?”
“怎么了?副院长就不是院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