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肩,咳嗽两声,往最近的软绳靠去
拳师浑身疼着、挣扎起身,靠在另一侧红色软绳上,看着拳台下带着恼意走近的女孩,立时明白,沈策的那位“惹不起”来了
昭昭以为沈策过继礼完,会留在一楼陪大伯,一问,谁都不晓得他的去向,心中着紧,楼上楼下找了好几趟,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拳台这里
她到沈策背后,见到面熟的拳师,晃着一身骇人的肌肉,登时慌了:“你手上的伤忘了?谁让你打拳了?”
“刚热身,”他对身后的她偏头,低声说,“还没打”
昭昭见他身上没汗,信了几分,眼风往拳师身上扫:“你看他那胳膊,比你两个都粗了万一他下手没轻重,你又一身伤,搞不好还要骨折”
沈策默默听着拳师也默默听着,虽然听不懂
“你要真想打……先打沙袋慢慢来不行吗?”
她轻扯他的短裤裤脚,再劝:“谁规定男人要能打拳的?我不嫌弃你,弱就弱了”
他一挑眉,看她
“哥”她柔声叫
见他不应,又低声轻唤:“哥……”
……
沈策回过头,盯着拳师半晌,用泰语说:“她说下午茶上了,让你上楼”
拳师没想到两人说半天,全在说这个,礼貌一笑,用泰语回:“好”拳师翻身下了拳台,走出两步,驻足回身:“泰国有人知道你过去雇我,问我打听过你”
泰国?
沈策沉吟:“稍后找你”
昭昭见拳师离开,松了口气
沈策盘膝,在拳台边沿坐下,面朝着她:“高兴了?”
她说:“我知道,你过去身手好,现在这样弱不禁风的,肯定不甘心可你病了好几年,和这种人打,不是自己吃亏吗?”
沈策点头,顺着她说:“是不行了过去能走几十个回合,今天半招定了胜负”
言罢一叹
她被他叹的心拧起来:“早说了,你什么样我都不嫌弃你乖乖坐着”
她转身走
“昭昭”沈策在身后叫她
她回头,坐在原地的沈策静看她,眼里的温柔意更浓
沈策坐在那,好像过去每场战役结束,他身边插着那把刀,坐在山坡上的样子看人将全部尸体抬到一起,堆成巨大的尸山冢,挖坑掩埋古时常有活埋降卒的例子,长平一战活埋数十万,项羽也坑杀过二十万后世为震将威也好,为泄仇怨也罢,不无效仿他为防止这种事出现,历来守到最后
外人不知其中原委,常说沈策凶残,要盯着看坑埋敌军,不留一个活口才肯走
也有的在茶楼添油大肆渲染,说沈策有个恶习,常让一役冲锋最差的一群兵卒负责掩埋敌方,埋完即杀,祭坑冢如此冷血,才养出了战无不胜的大军……
人都喜欢猎奇,那些话大家都信,唯独昭昭不信
昭昭只信他
沈策的目光越过红色软绳,轻声说:“快点回来”
今天怎么了?
她指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