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事,谈到头疼欲裂,难得有个消遣的话题,自然不放过,“沈小姐,当年我问你的问题,今日你可方便告诉我了?当年,你是如何和三爷认识的?”
沈奚仍和过去一般,不擅应付这些公子哥的调侃况且此时她只穿着长裙拖鞋,站在楼梯上,要下不下地正尴尬
“诸位,诸位,我不得不多说一句这可不是三爷在上海偶遇的佳人,这桩姻缘要从宣统三年说起——”
傅侗文把手里的钢笔扣上笔帽,在手里颠了颠,作势砸他
对方笑着躲闪
“你们先谈,我去去就来”他离开他们
沈奚也轻对众人颔,算是告辞,掉转头先一步上了楼
傅侗文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先一后进了房,沈奚没防备,被他从身后抱住,推着退着,摔到了沙里
“你别,还疼呢……”她躲躲闪闪
“还可以吗?刚刚三哥和你?”他笑
其实是逗她的,初经□□,怎么也要让她修养几日才好
“嗯……”她含糊着,“挺好的”
“我感觉,很是不错”
“……”沈奚觉得这对话好熟悉
第一次接吻?是了,那时他就厚颜无耻地问了这几句
沈奚枕在沙扶手上头,蜷着身子,在他怀里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他衬衫的纽扣刚有了实质男女关系,原来是这样的心境,瞧他哪里都是好的,哪怕盯着他的手指瞧,瞧上十二个时辰都不厌如他昔日所言,是恨不得两人的身子长在一起,分不开
分开了就不得劲
显然傅侗文也喜欢抱她,他和沈奚的心情有所差别,更多了“失而复得”的心情,尤其是她在医院的这几日,他无法静心去做别的事这公寓里的东西他都重新翻看了一回,找她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以此来感受她等自己的日夜
傅侗文的眼睛在她面前,亮得像个少年
沈奚抿嘴笑,摸了摸他的眼睫毛,指腹轻轻地拨弄着它们
他笑,捉她的手,低头亲
亲完却蹙眉
“怎么了?”她奇怪
“你手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他耳语
沈奚怔了怔,红了脸,猜测着是什么,自己闻
分明是消过毒的药水味,她在隔离区那么久,这种气味怕要几日才能消散偏他有意误导,神色暗昧,骗她往巫山云雨、鱼游春水的地方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