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去衣柜里拿了他干净的衬衫,回说:“你下楼去吧,等要换水再叫你”
“好咧”万安应声
沈奚催着傅侗文先洗了,唤万安换了浴缸里的热水
她脚踩到水里,房间里开始放起曲子来,是昨夜听到的四郎探母,隐约着,竟听到他也在跟着哼唱,不似白日里,那时他哼唱的动静很小,吵不醒她
沈奚坐进水里,白毛巾泡在水里,柔软地撩起一蓬蓬的水,冲洗着肩
隔着两道门,他在哼着:“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浅水龙被困沙滩,我好比弹打雁失群飞散,我好比离山虎落在平川……”
倦中带了乏,乏中有了伤
她在氤氲中,仿佛看到的是车辚辚、马萧萧的朱红大门前,失魂坐着的少年,门后是酒雾茶烟、戏台高筑,门前却是草民尸骨,烽火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