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那么多自信”
换做任何其他的事,他都会狠狠骂一句活该
可赵长轲是他的孩子,孩子总是无辜的,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骂出那一句:“死了儿子都是你活该”,太恶毒了
皇后摇摇晃晃从御书房出来时,天已经黑透
北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子割,皇后伸出手抚摸脸上干涸的泪痕,面如死灰转身看向灯火通明的昭阳宫
“娘娘,咱们赶紧回去吧,明儿还得去向太后请安”
侯在外头的玉棠一无所知,她照常将厚厚的斗篷压在皇后身上
“太后?”,皇后眼神空洞
刚刚皇上说,看在太后的面上,他不会废后,也会给她应有的体面,但往后只准她称病待在栖凤宫静养,六宫大权她再也碰不得
这句话无异于告诉她,在朕心里,你已经是个废后
“走吧,回去”
“哎”
玉棠有些纳闷,但也不好多问,好好服侍皇后回宫
……
第二天,栖凤宫里就传出消息,皇后病倒
紧接着太医诊断,说是多年劳累积累下来的心血劳疾,需长期静养
赵元汲探望后下旨,六宫之事由许贵妃和宋嫔主理,其余妃嫔无事不得来打扰皇后静养
圣旨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六宫
妃嫔们赶去侍疾才走到半路,又只好折返回来,众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处闲话
“听起来怎么像是禁足啊”
“不太可能吧,皇后娘娘怎么会被禁足?”
“难道是因为叶美人的案子没查出来?”
“更不可能了,叶美人算什么东西,皇上连看都懒得去看她”
“那……可能是真病了”
妃嫔们猜来猜去,最后也没个结果
倒是太后坐不住,带着雁秋嬷嬷匆匆赶去栖凤宫
见皇后果然气息恹恹倒在病榻上,太后竟莫名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
“母后”
皇后强撑着眼泪要起身,太后坐在床边按住她:“别动”
屏退下人之后,太后拉起皇后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叶美人的案子,是臣妾无能,皇上昨晚训斥了臣妾,您也知道臣妾向来心事重,所以……”
“叶美人?”太后皱眉:“仅仅因为这个?”
“不然呢?”,皇后面色苍白,勉强撑起苦笑
“没想到臣妾和皇上夫妻多年,为了区区一个叶美人,会遭到这么重的训斥,母后,臣妾好不甘心!”
皇后眼泪扑簌簌落下
太后目光如炬盯着她半晌,终于半信半疑
“也难怪,你还年轻,只是没想到那个叶美人阴魂不散,倒是个有手段的”
皇后哭得说不出话,太后也没了耐心
安慰几句,又让雁秋去取了些珍贵药材,自己也就起身离开
……
回到宁寿宫,太后坐在炕上冷笑
“看看,连皇后都有心思了,果然是人心隔肚皮”
“难道皇后娘娘不是生病?”,雁秋不解
“若真是生病,又何必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