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是……”
叶思娴有些害怕了,可又不敢多问。
赵元汲察觉手心里的手正颤抖,他身上将人揽在怀里。
“娴娴,朕太累了,所有人都以为这天下之主自由自在,可谁又知道高处不胜寒的悲凉,朕只有你了,只有你”
沉默的帝王像一头悲哀的猛兽,看得叶思娴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