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惠王府再一倒,他的三大牵绊就全盘结束。
哪怕还剩下些小罗楼,也就不足为惧。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难熬,连帝王也不例外,没有人天生可以征服任何人,他赵元汲也不行。
“皇上,宋家还有别的人么?”,叶思娴忽然问。
“还有些旁支,怎么了?”
“如果将来我儿孙满堂也就罢,如果我伤了身体再也不能生孩子,请皇上将宋家余下的旁支贬为贱籍!”,叶思娴双目凄冷,像一头刚刚失去孩子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