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失所的人,有妇女,有孩子,甚至还有半大的少年,叶思娴一阵心疼,总想下马车去接济。
可越走越发现,难民们越来越多,好像无论如何都接济不完。
“夫君,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不许掀开车帘,也不许随随便便下马车,这是命令!”,赵元汲很严肃。
叶思娴吓得想哭,拼命咬着唇又憋了回去。
“好!我听你的!”
可是,即便她再听话再不下马车,一场腥风血雨终究还是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