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的劲道的面,叶思娴熟练地煮面,捞面,最后将一只两面金黄的荷包蛋铺在面上
景珠一见,眼睛都直了
“好香啊,母妃!”
“香就快些吃,希望我的小公主能平平安安,健康快乐”
她才不管什么守孝不守孝,女儿的生辰,她一定要捧在手心上过
赵元汲到的时候,储秀宫里一片欢声笑语
进门才知道今日是景珠的生辰
“事情太多,朕都忘了”
赵元汲疲惫坐在椅子上,在身上摸来摸去,发现什么都没带,只好将自己从小佩戴的龙纹平安玉佩系在女儿手腕上
“成色不好,但这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朕的东西,希望它能保佑朕的掌上明珠一生顺遂”
“景珠多谢父皇”,小姑娘好奇看着手腕上的玉佩,漆黑的眸子晶亮晶亮
赵元汲将女儿抱在怀里,温厚的大掌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发丝
“以后要当好姐姐,要保护妹妹”
“好!”
小公主兴奋挣脱父皇的怀抱,跑去侧殿找妹妹去
叶思娴看着女儿活泼的背影,起身盈盈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逾矩了,重孝在身,却给景珠穿红衣庆生辰,请皇上责罚”
“娴娴,你又来”
赵元汲疲惫揉了揉额角,伸手将她拉起
“什么大不了的事,又没有外人发现”
叶思娴甜甜一笑,钻进夫君的怀抱,两人相拥,相顾无言
不知是否帝王气盛,景顺十一年果然是个丰收年
一年四季风调雨顺,各地粮食都在增收,连年年吃不饱饭的边境苦寒之地,也能种出庄稼
年底时,帝王看着各地呈上来的喜报,脸上笑容洋溢出来
大臣们终于得见龙颜大悦,纷纷松了口气
压抑在大景朝上空整整一年的‘悲伤’气氛一扫而光,人人欢呼雀跃
赵元汲更是直接在朝堂宣布
“今年各地年成好,定是太后在上天保佑,朕决定提前祭拜太后周年,把这个好消息报给母后,让她老人家在天上也高兴高兴”
提前祭祀周年就相当于,提前出孝期
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谁会在这时候扫皇帝的兴致,当即纷纷附议
赵元汲龙颜大悦,大手一挥
“好,腊月初六是好日子,就定在那一天”
“皇上仁孝,太后娘娘必定欣慰之至”,大臣们拍着不痛不痒的马屁
赵元汲懒得听,直接下朝
从太和大殿出来,正要回御书房批折子
储秀宫忽然有太监匆匆跑来,惨白着脸禀报
“皇上,我们娘娘从栖凤宫回来的路上晕倒了,奴才们不敢擅专,特来禀报”
“什么?!”
赵元汲豁然站起身:“快传太医!”
……
储秀宫,叶思娴还在昏迷,两名太医轮流诊断望闻问切
“到底怎么回事?”
赵元汲焦急坐在床榻边,时不时想揪起太医的衣领审问
大概过了两百年那么长时间,两个老太医交头接耳絮叨一番后,齐齐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