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的孩子记性差得很,她早就忘了这个所谓的大哥哥,是怎么在她面前造谣诽谤害她的,她们又是怎样打架的
事情过去后,小公主还是稀罕哥哥
叶思娴怜爱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温柔告诉她:“不会,风寒而已,吃药就会好,景珠不必担心”
“哦”
小公主把碗里的粥喝完,有模有样擦了擦嘴,蹦蹦跳跳下了餐桌
“怡安姐姐说今天要教我折纸,母妃我去啦?”
“好”,叶思娴温柔一笑
景珠小公主开开心心离开,边走还边念叨着:“大哥哥病了,就给大哥哥折一只仙鹤送给他吧,盼着他快点儿好起来,药可苦了”
景珠一走,景妍也坐不住,哼哼唧唧叫奶娘抱上她,赶紧跟上姐姐
望着姐妹俩手牵手离开的背影,叶思娴笑容始终不变,直到背影消失,她才缓缓收起笑容
“得了风寒就得了吧,叫太医院去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拉倒!”
叶思娴漫不经心抿着茶水
“从小到大,他伤害的人命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逼着小太监冬天挖冰,夏天顶烈日钓鱼,逼着他们做各种各样丧命的事”
“如果真能被区区风寒夺了性命,倒是算他的造化了”
叶思娴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尽是讽刺
“这样的人若是长大成人,不知又会有多少人丧命的”
“娘娘说得也是,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且看着,不必过多关心”
叶思娴点头,不再多说
此时的德安宫
赵长延躺在病榻上,面色灰白双眼紧闭
太医在一旁搭着脉,而太医的身后,连个问脉的人都没有
是死是活病情深浅,根本就无人过问
“唉!”
“大皇子,大皇子?”
叹了口气,太医试图唤醒赵长延
病榻上的人似乎还有些意识,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怎么了?我的病怎么样了?”
“殿下的病不要紧,您是风寒加上高热,微臣给您开一剂清热解毒的方子,您再多喝水,十天半个月即可恢复”
太医的话让赵长延放了心,他再次闭起眼有气无力
“去开药吧”
“是,殿下,微臣告退”
太医离开后,偌大的德安宫空无一人
口干舌燥的赵长延想喝口水,叫了半天无人问津,最终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翻身下炕
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早已凉透的茶水
喝完茶水躺回床上的时候,冷冷清清的德安宫忽然多了许多脚步声
有大有小,有长有短
不像宫女也不像太监,赵长延更迷糊了
“谁?”
“大哥哥,是我!”
景珠小公主从门外探出一颗小脑袋
“大哥哥,听说你病了,我和怡安姐姐来看你”
赵长延下意识想躲,他不想让这小贱人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她那个贱人娘一定会嘲笑死自己
可还未开口拒绝景珠已经利利索索站到他的面前,一双小手背在背后,似乎藏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