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文孚还有事情,世蕃,送送文孚mdxs8♟cc”
严世蕃说道:“文孚,我送送你mdxs8♟cc”
陆炳施礼道:“下官告辞mdxs8♟cc”
严嵩看着严世蕃陪着陆炳出了正堂,消失在院落边缘,坐在椅子上思考问题mdxs8♟cc
不大一会儿,严世蕃送走陆炳之后,又回到正堂,便迫不及待说道:“爹,这翟銮偷偷回京,只怕又动了心思mdxs8♟cc”
父子二人,心意相通,严世蕃岂会不知严嵩这么多年心中所想之事mdxs8♟cc
严嵩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说道:“为父岂会不知,这翟阁老,母丧丁忧之期早已过了,皇上还未将他召回,都以为这是罢了他的阁老之位,想不到啊mdxs8♟cc”
严世蕃说道:“爹,李时刚刚病死,首辅便宜了夏言那个老匹夫,顾鼎臣又是一个素来没有主见的见风使舵之人,纵观两京十三省,还有谁人能比爹您更有资历入阁mdxs8♟cc”
严嵩放下茶杯,说道:“这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谁入阁谁不入阁那还是皇上说的算,便是那去了职的方献夫都在我之上,只是想不到这翟阁老这么快就坐不住了mdxs8♟cc”
这翟銮,弘治十八年举进士,正德朝,改编修,继为刑部主事,进为侍读mdxs8♟cc
嘉靖元年,升为礼部右侍郎mdxs8♟cc嘉靖六年酌升为内阁大学土,以吏部左侍郎入值文渊阁,皇帝朱厚熜亲赐银章一枚,文曰“清谨学士”mdxs8♟cc
时内阁大臣杨一清、桂萼、张孚敬先后去职,他独掌内阁事务两月余mdxs8♟cc
只是,为母守丧三年,这丧期早已过了,朱厚熜竟似忘了翟銮一般,久久不招他回朝,其中含义耐人寻味mdxs8♟cc
严嵩回想着这些年,翟銮所做之事,一点一滴的细细回顾,不知道翟銮所做何事恶了朱厚熜的逆鳞mdxs8♟cc
想了片刻,严嵩突然说道:“世蕃,可是谷大用之事?”
严世蕃不愧是奸猾机辩,通晓时务,还颇会揣摩别人的心意,有“鬼才”之称,只是想了片刻,便说道:“爹,此事怕是八九不离十,我记得当年皇上似乎想要将谷大用抄家,翟銮当时明确说要按照律法实行,还说了句什么不合三尺法,何以信天下mdxs8♟cc”
严嵩笑道:“我儿不愧有鬼才之称,想来就是如此mdxs8♟cc”
严世蕃又卖弄道:“皇上当时还说,这谷大用专权乱政,是为奸党,翟銮仍然出言反对皇上从重处置谷大用mdxs8♟cc”
严嵩说道:“只是不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这翟銮此次秘密回京,又得夏阁老,顾阁老在背后相助,只怕是回朝之期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