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宗宪疑惑道:“什么大喜?”
赵文华想要进院,胡宗宪拦住他道:“大哥,不是很方便。”
赵文华伸着脖子往院子里张望,而后“嘿嘿”笑道:“可是香姐儿在?”
胡宗宪点点头。
赵文华锤了他一拳,笑道:“行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把香姐儿弄到家里了,对了,说正事,我跟义父举荐了你,只是义父他老人家政务繁忙,便叫我义父家的严世蕃,先和见一见,后天,我安排一处好去处。”
胡宗宪面露喜色,说道:“此话当真?”
赵文华笑道:“我骗你做甚,后天,先见见我那义弟,只要他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要是能在义父安排下,补上一个肥缺,总好过在这刑部观政。”
胡宗宪心中也是兴奋,点头道:“多谢大哥。”
赵文华笑道:“你我兄弟,何需如此客气,好了,我先回家了,明日再说,今晚又喝多了。”
胡宗宪道:“可用我送你回去?”
赵文华轻哼一声道:“得了吧,快回屋陪你的香姐儿去吧,几步路而已。”
胡宗宪看着赵文华离去之后,便关上院门,快步回到屋中,土炕上的锦被之中,露出一双细嫩的臂膀,香姐儿睁开眼睛问道:“这大晚上的,谁啊?”
胡宗宪吹灭油灯,钻进被窝,搂着她的香肩说道:“我那大哥,说是要为我某个差事。”
香姐儿黑暗中瞪大眼睛,问道:“真的?”
胡宗宪在她耳旁说道:“自然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香姐儿啐了一口,黑暗中抚摸他的胸膛说道:“还不是把奴家骗到了你这儿,家穷四壁,要什么没什么。”
胡宗宪搂着她道:“这只是暂时的,待我某个肥缺,一定给香姐儿买一套上好的胭脂水粉。”
香姐儿口吐芬芳,说道:“只要你不嫌弃奴家,这便就是好了。”
胡宗宪亲了她的脸一口,说道:“必不负你。”
说完,锦被一蒙,屋中便想起了一阵疾风骤雨,声音传到了外间侧屋内,那个十四岁跟随香姐儿身旁的丫鬟巧儿,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却说赵文华回到家中,一身酒气,连衣物都不曾脱去,躺在床榻上,便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已过了三更天,内阁首辅夏言府邸书房之内,两盏油灯,将夏言的身影映在窗栏上。
夏言伸了一个懒腰,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奏本,吹了吹,将墨迹吹干。
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夏言长叹一口气,上书认罪,请求皇帝朱厚熜不要追索银章和亲笔敕令,好让他的子子孙孙可以以此为荣,夏言手中的奏本言辞很是哀伤。
待明日将这奏本送入宫中,一试皇帝之意。
夏言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天空中高悬的明月,有一丝乌云渐渐随风飘过,将这月色侵袭,而后月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