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奇本说道:“陆炳大人正在镇抚司大发雷霆,说是给他分配了一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都快要入土的一些老者。”
陆良穿好衣物,挎着腰刀,告别了婆婆和陆贞娘,说道:“走,去镇抚司,看看怎么回事?”
陆奇本跟在陆良身后,到了镇抚司外面,今日的镇抚司颇为热闹,平日里陆良都未得见的南镇抚司的一些百户、千户都聚在院子中,小声互相交谈。
而后,便听得屋子中传来酒坛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陆炳那粗大的嗓门声传来出来:“我这就去见皇上,陈寅他欺人太甚。”
接着,屋中又静了下去,只是片刻后,郑壁跨步走出,看着院子中的众人,环视一圈后,这才开口道:“想必诸位都是听到了风声,到了北镇之后,好好当差。”
其中一个千户跨步出来,一拱手高声叫道:“卑职张涌,不忘大人提携之恩。”
又有几人接连出列,而后众人便都退了出去。
陆良还未清楚发生何事,便见陆炳笑意盈盈地从屋子中出来了,见陆良带着陆奇本正傻站在一旁,笑道:“你二人怎么还不走?”
陆良傻傻问道:“大人,走哪去?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