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道:“部堂,非是下官贪生怕死,不愿领兵出征,只是军中将士的情况,你也知晓。”
“若是真的领兵攻入安南,只怕会再现宣德年的旧事,即便是下官战死沙场,亦是难辞其咎。”翁万达道。
张经重重叹了口气,背负双手道:“本官又何曾不知,所以才是左右为难。”
“阁部,还有一事,下官亦是不吐不快,那在城外作威作福的咸宁侯,据说竟将一些浪荡女子带入军营中,整日饮酒作乐,真是荒唐可耻,朝廷派这种人统兵,实在是荒缪。”翁万达想起最近军中的流言蜚语,气愤道。
张经看了看左右,呵斥道:“仁夫,慎言,此乃陛下的旨意,以后休要再这般胡言乱语。”
翁万达冷笑一声,拱了拱手道:“下官告辞。”说完,大步流星出了总督府,来到外面,自有亲兵牵来马匹,翻身上马,返回自己在梧州城的临时住所。
却说毛伯温独自一人在房中静坐了良久,回过神来之时,天色已然见黑,有总督府内的衙役进来替他掌上灯,又取来了晚饭。
毛伯温匆匆用罢晚饭,也没上床休息,坐在房中,脑海中浮现出出征时的情景,耳边似是响起皇帝朱厚熜临别之时所作的那首诗:“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长叹一口气,毛伯温喃喃自语道:“陛下,您是想让老臣不破安南,不得回转啊。”
总督府内,张经正要休息,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大人,柳升求见。”来人轻声道。
“带他进来。”张经知道柳升是安远侯柳珣的副将,心知有事,便吩咐将他带到住处。
不一会儿,一身便装的柳升入内。
“末将见过大人。”柳升抱拳施礼。
张经见他面色不惊,问道:“可是安远侯有什么事情?”
“侯爷让末将来,是告知大人,那东厂的钱千户去了广州府,似是要用船出海,好像是为了给皇上炼丹,找寻一味什么药引,并非是私下探查什么事情。”柳升回道。
张经放下心,又出口问道:“那两个锦衣卫呢?”
“那两个锦衣卫短暂接触了余家的大夫人,然后不知去向。”柳升道。
张经疑惑道:“余家?哪个余家?”
“福建的余家,就是江湖上尊崇的那位如意夫人。”柳升提起如意夫人,脸上有些不自然。
张经不以为意,轻“哼”一声,道:“乡野村妇罢了。”
“让底下的人,盯紧些,必要的时候,可以暗中处理,不要让他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张经吩咐道。
柳升拱手称是,张经想了想,又道:“如今,毛伯温和仇鸾都已经到了,对于征讨安南的方略,还未定下,让你家侯爷这段时间,不要出了乱子。”
柳升道:“末将会将大人的吩咐转告侯爷。”
张经挥手示意他退下,本是想要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