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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酒喝干,马秋风眼睛模糊,酒水混着泪水,布满脸颊shangmen8。cc
随手将空酒坛子扔到一边,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马秋风伏在棺材上,悲痛不已shangmen8。cc
一连三日,马秋风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守着余伯的灵柩,暗自神伤shangmen8。cc
待到了第四天清早,马秋风换上一身素服,出门雇了一辆专门拉送寿财的马车,又多雇佣了两个人手,四个人赶着马车,将余伯的灵柩运送出了北京城shangmen8。cc
从崇文门出,一路向东南行去,不出五里路,便见杂草丛生,一些无序的坟墓出现在眼前,这处荒凉的所在,便是一处义园shangmen8。cc
凡是客死京城的外省人,皆选择安葬在这里shangmen8。cc
正德年间,此处还尚存有一些寺院,但大多香火不旺shangmen8。cc
等到尊崇道家的朱厚熜登基之后,这里的寺庙也渐渐荒废了下来,成了停灵的地方shangmen8。cc
这周围除了有几片不知道是何人耕种的菜地,就是坟地shangmen8。cc
绕过一处名叫净土寺的废弃寺院后,马秋风选了一个自认为是风水绝佳的宝地,便让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shangmen8。cc
取出放在车上的工具,马秋风等人便就地掘土,不大一会儿,就挖了一个半大的深坑shangmen8。cc
“先歇会shangmen8。cc”那雇来的车夫是个上了岁数的人,旁人都管他叫王大胆,经年累月干着这行当,但此刻也是挖的有些累了,便停下了手shangmen8。cc
马秋风也放下手里的铁镐,和王大胆,以及另外两个帮工爬出了土坑,坐在一旁休息shangmen8。cc
“这棺材里的,是你什么人?”王大胆取出水袋,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马秋风shangmen8。cc
“一个长辈shangmen8。cc”马秋风接过水袋,也喝了一口shangmen8。cc
王大胆看了看四周的旷野,倒也不怎么害怕,他替人出灵挖穴多年,对这里也很熟悉shangmen8。cc
“听你这口音,也是京城附近的人吧,怎么不送回家乡安葬?”王大胆又问道shangmen8。cc
马秋风看着余伯的灵柩叹道:“家乡太远,怕是送不回去shangmen8。cc”
王大胆见马秋风神情悲痛,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兴许到了那边,还活的更快活呢shangmen8。cc”
马秋风回道:“王大叔也信这个?”
王大胆苦笑道:“什么信不信的,这辈子活的窝囊,都盼着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