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没有。”张鹏用手指了指正在跟随张岳学习礼节的莫登庸道:“他身穿素服,脖子上系组,就是表示愿意降服。”
陆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想不到张大哥竟如此博学多才,小弟深表钦佩。”
“哎,张大哥,那老头为啥又将鞋袜都脱掉了?”陆良又是疑惑问道。
原来是莫登庸竟然将自己穿的鞋袜都脱掉了,光着脚板,恭敬的听着张岳的教诲。
张鹏真是对他无语,无奈回道:“古人以跣足为至敬也!”
“这脱履跣足就是表示尊敬的意思,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你爹没教过你么?”张鹏实在不想理他,便又径自离去。
陆良倒是对这受降仪式颇感兴趣,想不到接受敌人的投降,亦是有这么多的礼仪,而且还要教授这些不会的人。
“没事,还是要多读书啊!”陆良看着莫登庸等人在张岳的调教下,将仪节一一记下,情不自禁感慨道。
“好小子,是个有上进心的人。”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便有一只大手拍在了陆良的肩膀上。
这厚重的手劲,拍的陆良疼的“哎呦”一声,好悬没有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