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一旁的凌芝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就给了陆良一个巴掌,叫骂道:“你个扑街仔,你发什么疯?”
余四姐赶忙将凌芝拉开,对着陆良道:“陆良,你清醒一下hbsar☆org”
“回答我,回答我!”陆良犹是嘶吼着,双手掩面,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而后便大声咳嗽了起来hbsar☆org
“求求你们,告诉我,求求你了……”陆良抽泣道hbsar☆org
马秋风插嘴道:“站起来,你他娘的是个男人,新安堂已经没了,余伯也已经死了,追问怎么死的,还有意义么?”
“不错,新安堂是因为你那些‘标点符号’被查封的,但那些都不过是钱六寻的借口罢了,他想要余伯死,即便没有这个借口,也有别的罪名hbsar☆org”马秋风大声道hbsar☆org
陆良跪在地上,兀自抽泣hbsar☆org
余四姐劝道:“陆良,余叔已经不在了,你还有我们,你再想想贞娘,难道你打算将她一个人仍在皇宫里不管么?”
听见陆贞娘的名字,陆良猛然醒悟过来,抬起头,眼睛通红,但是神志已然清醒hbsar☆org
“对,我不能让贞娘一辈子都生活在那冰冷的深宫内,我还要救贞娘,我不能消沉hbsar☆org”陆良自语道hbsar☆org
用手擦了一下鼻涕眼泪,陆良站了起来,这才看清楚院子里的众人hbsar☆org
不只是余四姐和凌芝,就连那位沈家小姐也在,凌阿轲和凌仁也都在hbsar☆org
马秋风见他恢复正常,便开口道:“老太太今日还不能下葬,我先带你们去郊外祭拜一下余伯hbsar☆org”
余四姐点头道:“麻烦马大哥了hbsar☆org”
众人收拾了一番,陆良没有心情吃饭,但是架不住腹中饥饿,胡乱吃了一张饼,喝了点水,这才吩咐凌阿轲和凌仁留下来看家hbsar☆org
马秋风又准备了一些香烛纸钱,这些都在屋子里放着,倒是不用再外出购买hbsar☆org
两男三女,趁着日上三竿,便出了石碑胡同hbsar☆org
余四姐、凌芝和沈家小姐三人挤在来时的马车里,马秋风则是赶车人,陆良骑着马跟在后面hbsar☆org
待到了街上,路过一家酒馆时,马秋风停下了马车,跳了下来hbsar☆org
“我去买酒hbsar☆org”马秋风道hbsar☆org
陆良心中不定,只是愣愣点头hbsar☆org
片刻后,就见马秋风提着两坛子酒,从酒馆里出来,放在了马车上hbsar☆org
这一行人也不说话,便急匆匆的出了崇文门,赶往东南方向的义园所在hbs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