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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奴皮糙肉厚的,涂了药已经没什么事了edtzi⊙ cc”郝嬷嬷笑着开口,却牵扯到脸颊的伤,痛的嘶了一声edtzi⊙ cc
即便涂抹了最好的消肿药,可这脸都被打肿打紫了,没有半个月的时间都好不了edtzi⊙ cc
让郝嬷嬷坐了下来,秦氏忧心忡忡的开口道:“嬷嬷,湛非鱼来了南宣府edtzi⊙ cc”
“什么?”郝嬷嬷一愣,刚刚她出去了,所以没听到黄俪和秦氏之间的谈话,不由诧异的道:“难道是为了四月的府试?可如今还有一个多月,现在来南宣府也太早了edtzi⊙ cc”
秦氏也猜不透湛非鱼此行的目的,可她却有种不祥的预感,湛非鱼或许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因为冯二的死?
可根据黄滨从上泗县传回来的消息,冯二的尸体已经埋在上泗县外一处荒山上,负责安葬的官差并没有焚烧尸体来消除证据,还给冯二立了墓碑edtzi⊙ cc
秦氏当初的想法是陈渭彬肯定会包庇湛非鱼,那势必要毁掉冯二的尸体,如此一来就能给湛老大脱罪,而陈县令一旦这样做了,那就入了秦氏的陷阱edtzi⊙ cc
日后冯二之死被曝出来,陈县令也好,湛非鱼也罢,他们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冯二如果只是死于心疾,那为什么衙役要毁掉尸体?这不就是毁尸灭迹!
“小姐,衙门并不知道冯二的死是黄滨下了药,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是湛非鱼来南宣府edtzi⊙ cc”郝嬷嬷更倾向于湛非鱼是为了府试的事来南宣府edtzi⊙ cc
即便是黄滨暴露了,可这也查不到小姐身上,再者这是衙门的事,府试在即,湛非鱼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偷贼子的死耽搁自己读书时间edtzi⊙ cc
“嬷嬷,你派人去盯着黄俪,算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edtzi⊙ cc”秦氏又改了主意,却是不敢轻举妄动edtzi⊙ cc
就好比黄俪如今敢上门欺辱秦氏,她如今是个寡妇,对秦家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了,所以什么人都敢踩一脚edtzi⊙ cc
秦氏如今不管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因为她已经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edtzi⊙ cc
……
临湖小轩不但风景好,还很安静,的确是休息的首选之地,当然这房费也不便宜,十日就要五十两银子,普通农家一年也就存个二三十两edtzi⊙ cc
湛非鱼沐浴之后,还没睡重光就回来了,只不过两人话还没说上三句,院子外就有嘈杂声响起edtzi⊙ cc
“耿捕头,这里面住的小姑娘认识章大人edtzi⊙ cc”掌柜赶忙开口,唯恐动作慢了一点,耿捕头就带着人冲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