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编订剑器榜的修行地并未犯什么错误,这名剑师能够登上剑器榜,绝对不是侥幸胜了什么人,而是的确拥有这样的实力,而他之所以还在剑器榜排名那么后,只是因为他进入那些修行地视线的时间还短,或者说,他还没有过多的和人交手。
在过去这数十剑之中,他已经竭尽所能,但从他感觉到陷入对方的风格和节奏开始,就意味着他其实并没有占据上风,反而是被对方死死的压制。
所以战斗的时间越长,他便越有可能失败。
因为对方很习惯这种流沙上起舞,如履薄冰的行走,对于对方而言,就和平时的吃饭喝水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不同。
他很有可能随时一脚踏入流沙之中,陷了进去。
像他这样的剑师,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随着一声厉喝从他口中喷薄而出,他经络之中的真元瞬间从他的体内疯狂的喷薄而出,强烈的挤压甚至让他的身体周围泛出了一些奇异的辉光,他的整个面目似乎也笼罩了一层诡异的血气。
他手中弯曲的剑光骤然膨胀。
剑光充盈,不再是一轮弯月,而是一轮满月。
他就像是挥起了一轮月亮,挥起了一柄万斤大锤,直接朝着对方砸了下去!
你不是如履薄冰么?
你不是每一剑都小心翼翼,留有余力和回转空间么?
那我就纯粹以力破招,将你和你身下的薄冰全部砸碎!
他这样的选择,并非是完全盲目的豪赌。
郭秋觉比他要年轻许多,那修行的时间自然也没有他久,而且这数十剑的应对之中,他也隐约感觉到对方的真元法门未必有他的强,这便意味着对方体内无论是真元的数量和力量,恐怕都和他有些差距。
所以他就是要一击将此人和薄冰全部砸碎,即便不能直接将对方砸碎,也要将对方砸入破碎的薄冰之中,让其堕入下方的冰水之中!
然而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剑光起时,郭秋觉便开始后退。
他的双脚不断点地。
他的手中剑也不断的斩出。
但每一剑依旧不暴戾。
他的剑势此时反而显得更加小心,甚至给人一种分外柔软的感觉。
他就像是面对一个骤然砸来的巨大石球,他却是反而取出了一柄拂尘,在不断的掸着这石球上的灰尘一般。
但他手中剑,他的这种剑意和他倒掠的步点,却是完美的融合,惊人的协调。
他就像是不断的在拂去石球的尘土,同时不断的在冰面上滑行。
即便是帮着陈沉驾车的那名车夫,此时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似乎不是在寻常的镇外道路上,而是在一片冰湖上。
一颗石球从高山上滚落,无比凶猛的朝着郭秋觉碾压,但郭秋觉却只是在不断的拂尘拍打这颗石球,同时他往后退却,脆薄的冰面在他的身前不断的碎裂,然而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