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吓那般,手又开始在颤抖。
风漓夜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纱布。
昨夜她醒来之后,一心求死,竟拿刀子往自己的手腕上割。
虽然割得不深,却也流了不少血。
一想到自己对她的亏欠,风漓夜的脸色,微微温和了下来:“视察。”
他走向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