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便在临走前给师父下了毒,还盗走了师门重宝师父这些年来一直在找,可却狡猾得很,早已隐姓埋名起来”
孟大仙突然攥紧了拳头:“后来有一次出门去帮人抓鬼,回来的时候师父不见了,等了许久,身受重伤的回来,只告诉要找到的第一个弟子,将那人杀了,将属于派的宝物夺回来,然后就——”
没有再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孟星枕淡淡地说:“所以大师伯是上一代最先逝世之人,派虽精通医卜星相,却从不能占卜自己与亲近之人的命运,能看透人的一生,自己的一生却仍然被命运操控,也许这是注定的”
“这些年来四处流浪,自己不想安定是一回事,找到叛徒清理门派是另一回事,师父的死,一定要付出代价!”孟大仙攥紧了拳头,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这个孩子身上有彼岸花的标记,必然是跟此人有关,钟队,请让一起参与到这个案子里来!”
钟勋想都没想:“当然可以”
孟大仙永远也忘不掉,对于一个十几岁叛逆无知的孩子,那个邋遢瘦削断了腿的老头意味着什么,无论是被老头子追着揍,还是被逼着背古书练大字学星象,都是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师父不应该死的那么早,的后半生曾经有无数次的后悔,如果那天早一些回去,如果回去的时候发现师父不在就去找——也许师父现在还能活着
可是晚了
现在唯一能为师父做的,就是完成师父的遗愿:清理门户,夺回师门重宝
以道术谋私的人,不配使用孟婆一脉的力量
清欢坐在沙发上,她已经换了一条新裙子,裙摆只到大腿上方,露出白生生的细腿,肌肤如玉,连毛细孔都看不着孟大仙的话是极其克制的,很多事情只是一句带过,但她看到了对方发红的眼眶和紧握的手掌能让不着调的孟大仙放在心上的,怕是也只有这桩事了
们过得太寂寞,太凄苦,可却没有一人抱怨,心甘情愿的守护着这个世界,默默地存在,不发一语
“也要参与”
“不行!”
异口同声,在场四个人,除了清欢自己,其人都不同意她的参与
“为什么?”
“才多大???”孟大仙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似乎不再伤心了“知道个啥?师父还活着的时候就告诉,的第一个弟子天赋极高!都比不上!这些年来苦心钻研学习,却进步甚微,鬼知道那天才怎样了!逃走的时候带走了很多宝贝,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本事,怎么能这样轻易葬送?们要是死了,还能把道术传承下去啊!”
“师叔说的没错,小姑娘,这不是闹着玩的”孟星枕也摇头,“们都知道这个人很危险,绝对不是的对手”
卜卦这一方面,对于已经失去良知不肯担负责任的人而言,只是谋利的武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