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脑门上的冷汗还没散去,心知是捡回了一条『性』命,若非面前这老先生前来阻止,自己此时只怕已经上了黄泉路djxs8♀cc
他能在吴王府里当差,自然不是傻的,知道废世子决计不可能因此受罚,也不会去找麻烦纠缠不休,勉强笑了一笑,躬身向面前老先生致谢djxs8♀cc
蔡先生忙道不必,再三向他致歉,又赠他百金,以偿其屈,最后亲自将这大夫送了出去djxs8♀cc
他再回来的时候,废世子已经被仆从搀扶起,目光濡慕的看着他,更咽着唤了声:“先生djxs8♀cc”
蔡先生面无表情,不喜不怒:“去书房说话djxs8♀cc”
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将仆从们遣下之后,他二话不说,劈手一记耳光将面前弟子的脑壳打歪djxs8♀cc
废世子身体一侧,怔楞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惶然道:“先生……”
“混账东西!”蔡先生怒不可遏,厉声斥责道:“你都办了些什么糊涂事情?!”
废世子脸上涨红,不敢同老师对抗,又知他识见深远,非同凡辈,自己现下深陷泥潭,此时不去求教,更待何时?
他定了定心,躬身向蔡先生深深一礼,整理过思绪之后,将近日来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与蔡先生听,请他为自己出谋划策,指点『迷』津djxs8♀cc
“糊涂,糊涂!”
蔡先生听他说完,连声喟叹,恨铁不成钢道:“长彦,我向来见你温文知礼,何以事情到了身边人身上的时候,便糊涂至此?”
他正襟危坐,以为废世子讲学时候的郑重道:“我问你答,无需顾忌其他!”
废世子恭敬道:“是djxs8♀cc”
蔡先生道:“马华耀贪功冒进,贻误军机,致使二十万将士苦攻江州不下,是否有罪?”
废世子听得心头猛颤,合一下眼,痛苦道:“有djxs8♀cc”
蔡先生冷冷道:“该当何罪?!”
废世子道:“当斩djxs8♀cc”
蔡先生道:“军队是什么样的地方?令行禁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不必说是在征讨江州这样的关键时刻,吴王下令攻城,何过之有?”
废世子黯然道:“无过djxs8♀cc”
蔡先生点点头,又道:“为平稳军心,营中向无女眷出入,吴王妃在时如此,常山郡王妃更不曾破例,嫡母与弟妹如此表率,谭氏何以身入军中,咆哮帅账,『逼』杀谋臣?!”
废世子无言以对,嘴唇嗫嚅良久,终于痛苦道:“父王已经下令刑杖内子,先生便勿要见怪于她了……”
“吴王杖责此『妇』,是她罪有应得,既知有错,便该悔改,勿要见怪四字,又从何说起?!”
蔡先生猛地击案,厉声道:“谭氏搞出这么大的『乱』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