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躺是不敢躺了,起码得趴上半个月才行……”
刘彻听得眉梢微挑,伸手抬起她下颌,轻声问:“觉得她可怜?”
黎江月将手放在肚腹上,轻轻摇头cnzwm◆cc
刘彻便笑了,又问:“那就是觉得我狠心了?”
黎江月目光有些慌『乱』,几瞬之后,颤声道:“夫君,我……”
刘彻不喜不怒,也未曾言语,将身上中衣脱去,转过身去,后背朝向她面庞cnzwm◆cc
身形矫健,体量高大,肩背肌肉线条流畅,这是一副极其具有男子气概的躯体,美中不足的是他后背上有狰狞纵横的鞭痕,望之可怖cnzwm◆cc
黎江月抿紧嘴唇,眸光颤动,试探着伸手去抚『摸』他背上早已愈合的可怖伤口,又唤了一声:“夫君cnzwm◆cc”
刘彻转过身来,随手将中衣丢在床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黎江月似是想要说句什么,刘彻却伸手过去,食指点在了她唇上,轻笑道:“我虽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大恶之辈,以你这两年行事而言,一声贤妻还是当得起的,我心里有数cnzwm◆cc”
黎江月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cnzwm◆cc
刹那间,她甚至有种流泪的冲动cnzwm◆cc
刘彻熄了灯,上塌歇息,因为黎江月有孕,夜里经常起身,便叫她在外侧,自己在里边躺下cnzwm◆cc
里间的灯熄了,外间却还亮着几盏,床帐落下,光线隐约温柔cnzwm◆cc
刘彻睡觉前下意识想『摸』『摸』身边妻子隆起的肚腹,将将要碰到的时候,又将手缩回去了,打着哈欠道:“我『摸』一下孩子也跟着动,你又得好久才能睡着,从前我不知道,你怎么也不吭声?”
恰似夏夜里的一道惊雷,黎江月心脏猛跳,身体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cnzwm◆cc
刘彻凑过脸去,在她面颊上轻啄一口,语气温和,似是叹息:“我不吃人,你也不必如此谨小慎微,你是我妻,腹中怀的也是宴家骨肉,我焉有不爱之理?”
他握了握她的手,说:“睡吧,江月cnzwm◆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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