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情空白,声音颤抖的开始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不,不是这个,鹅鹅鹅,这,这个也不是……海客谈瀛洲,海客……对,就是这个——”
他发挥起高考前夜的记忆力,滔滔不绝的开始往下背诵:“海客谈瀛洲,烟波微渺信难寻……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蒋应辰背的抑扬顿挫,苏仲听得聚精会神,连那刑部郎官的脸『色』都略微和缓了些
蒋应辰心知自己已经『摸』到了压在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何肯放弃这良机,语气愈发激昂,口齿愈加清晰:“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刑部郎官:“……”
苏仲:“……”
刑部郎官:“???安能摧眉折腰怎么着?”
苏仲:“???当众把这首诗献给陛下,认真的是吗?”
蒋应辰:“……”
蒋应辰神情僵怔几瞬,原地裂开了:“搞错了,不是这首——”
“满口胡言,嘴里没一句实话!”
那刑部郎官脸『色』铁青,厉声道:“上大刑!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