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凑上前来,说:“老爷,费家那边打发人来,说找大师算过,迎亲的时间还得再早一点,请您到时候提前一刻钟过去!”
胡光硕:“……”
别驾:“……”
别驾脸上的笑容僵住:“是你娶亲?”
胡光硕:“……”
胡光硕艰难的狡辩道:“这,这是个误会”
别驾:“……”
别驾看一眼张灯结彩的胡家府宅,“呵呵”冷笑了两声,什么都没再问
……
这时候何氏正在房里教导一双儿女读书,却听人回禀,道是老爷带了一位客人过来
何氏握笔的手停滞住,难掩诧异
她早就在后宅蹉跎中失了颜色,丈夫已经很少过来了,即便是特殊的日子里顾念规矩前来过夜,也纯粹就是盖着被子睡觉而已,夫妻关系比水还要淡
这时候怎么忽然间过来,还带了位客人?
何氏心下不解,却也未曾多想,嘱咐儿女留下温书,自己更衣之后往前边去见客
别驾一扫先前冷淡,见到何氏之后,既热情又恭敬的迎上去,嘴里边噼里啪啦说的亲热:“下官曾经遥遥目睹大将军雄风,今日见夫人英姿飒爽,眉宇之间与大将军相似,方才知晓前人说同胞血肉、一脉相连不假!”
何氏听得愣住,旋即回过神来,泪如雨下,激动不已:“哥哥他……果真尚在人世?”
别驾笑道:“大将军匡扶社稷,国朝能臣,自然尚在人世!”
说完,又将先前讲给胡光硕听的那一席话更加细致详尽的说给何氏听
何氏在胡家苦熬多年,受尽了委屈
她也是人,也有感情,有心肝,怎么会不痛苦难受?
只是她自知无从依靠凭借,也只能咬紧牙根坚持,忍气吞声,不对外吐露自己难处
现下再听闻哥哥尚在人世,又创下这等伟业,这些年来苦苦压抑着的委屈和心酸再也按捺不住,跌坐椅上,失声痛哭
胡光硕听得心虚,更惧怕妻兄,悄悄溜出门去,吩咐底下人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扯掉,再使人将何震魁没死还发达了的消息告知胡老太太和胞妹
胡康林和胡皎皎听到母亲哭声,难免闻声而来,院子里正撞见胡光硕,倒叫后者心头一松,少见的被激发出了几分慈父之心
妻兄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得顾及自己是妻子的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啊,杀了自己,他们以后怎么办?
胡光硕特意停下脚步,温和关怀了一双儿女几句,又说:“好孩子,来了?去陪陪你们娘,懂事点,多劝劝她”
顿了顿,又假做若无其事之状,多加了句:“你们舅舅来信了”
胡康林听得变色,胡皎皎也惊讶张大了嘴巴
自己有个舅舅,是母亲一母同胞的哥哥,这事儿他们自然知晓,只是他们出生之后从来都没见过这所谓的舅舅,跟庶弟争执时他们都说舅舅早就死了,连名字都被何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