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来:“徐氏怎么了?你说,一五一十的说!”
潘夫人面有为难,神情不忍,何向济厉声呵斥之后,她终于难为情的开了口
“几个管事撞见的,徐姨娘与人私通,公然,这时候外边已经传开了……”
“我把人给扣住,让一并关起来,带人审问了徐姨娘身边的丫鬟,才知道他们早就勾搭成奸了……”
“人证物证俱在,又是抓了个现成……”
没等潘夫人把接下来的台词说完,何向济便吐了一口血出去,心口剧痛,瘫软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大夫被人匆忙找来,看了一眼之后,便是摇头:“之前便提醒过,不能动怒不能动怒,怎么还……”
潘夫人哭的如丧考妣:“大夫,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夫叹口气,道:“就算是恢复了,行动和言语怕也会受到影响,罢了,还是先开几服药吃着吧”
何向济再度醒来,便发觉自己动不了了,喉头仿佛也堵着一口痰,话都说不出来,潘夫人双眼红肿的像是桃儿,目光哀切的坐在床边
何向济急了,挣扎着想要说话,最后却也只是“啊啊啊”几声,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只听见大夫叮嘱:“按时吃药,注意保暖,你家老爷身体底子不坏,好生将养,兴许还能恢复……”
潘夫人令人好生送了大夫出去,又扑到丈夫床前,泪水涟涟:“老爷,别怕,无论什么时候,妾身都会陪着你的!”
何向济感动的流出了眼泪
何向济头一次吐血之后,侍妾们都被赶到后院去拘束起来,发生了徐姨娘的事情之后,潘夫人看管更严,这晚便由她来守夜,亲自瞧着丈夫入睡
时辰有些晚了,何向济起了睡意,眼瞧着婢女送了汤药过来,只等着喝完睡觉,早日养好身体
潘夫人接了药碗,微笑着打发婢女出去,坐在床边笑微微的看着丈夫,像是在打量一副旷世名画
或许是因为外边的风太过凄厉,又或许是因为灯火摇曳,光芒太暗,何向济心头忽然生出几分胆寒与怖然,嘴唇动了一下,眼珠一转看向药碗,示意潘夫人赶紧喂自己吃药
潘夫人笑了,当着他的面,将那碗药倒进了花瓶里
何向济脸色突变,然而没等他脸色变完,就见潘夫人伸手过去掀开了他身上盖着的厚厚被子,然后起身去打开了窗户
冷风呼啸,打着凄厉的卷儿灌到何向济耳朵里
他霎时间明白了潘夫人的意思,目光惊怒,面容扭曲,拼尽全身气力扭动起来
潘夫人看他这样滑稽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直笑的何向济胆战心惊
良久过去,潘夫人扭着腰坐到床边,娇声道:“老爷,你不是一直都夸妾身美吗?现在妾身现在还美不美?”说完,又是一阵轻快笑声
这个毒妇!
何向济用目光表达着自己的震惊与愤恨
潘夫人笑吟吟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