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坐豪车,真皮椅柔软的让他心里发慌,屁股挪啊挪,挪到椅子边缘,只敢虚虚地挨着。
后来车子一启动,由于惯性,沈林轩身体猛地往后靠,整个人都摔进柔软的真皮椅中,沈林轩立即慌乱的像个兔子,差点跳起来,很不得在原地转几圈。
他傻乎乎的模样逗笑了旁边的谢令阳。
这时,沈林轩才敢往旁边仔细看几眼,眼前的少年穿着一中的校服,虽然只是校服,却让他穿出了高不可攀的矜贵感。
比起他的悄悄打量,谢令阳倒是大大方方的看着他。
“你是五中的?”
沈林轩捏着衣角:“嗯,是的,那、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十四五岁的少年举手投足间已经是老派做头,忽而,少年话锋一转,“全市模拟考,我们一中输给你们五中分。”
沈林轩:“…………”
当时,沈林轩真的很紧张,以为少年要因为那分找他麻烦。
谁知少年又问:“你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有没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谢令阳的声音将沈林轩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啊……”沈林轩回过神:“不用,回家吧。”
“你家太远了,回我家吧,而且你刚才喝那么多,晚上还要人照顾。”
沈林轩不由笑了笑。
“笑什么?”
“从你嘴里听到照顾两个字,很奇怪。”
谢令阳听了,很不高兴,所以放了一首很吵的歌。
沈林轩皱了皱眉,别过头,捂住耳朵,嫌弃、难受但忍着不说。
过了几秒,那歌就被谢令阳关了,沈林轩嘴角微微翘了翘。
回家时,是闻星河帮谢令阳和沈林轩开的门。
闻星河读大一,开学要军训又要适应大学生活,有一个多月没回来,现两人一见到闻星河,都被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问:“你怎么那么黑?”
闻星河秀了秀自己晒的肤色,道:“军训晒的,帅不帅,有没有男人味?”
谢令阳无语,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白色的弟弟。
闻星河见谢令阳扶着沈林轩,便上前搭把手:“林轩哥怎么了?”
谢令阳:“部门聚会,喝多了,胃痛。”
沈林轩刚才挂在谢令阳身上,已经占够便宜了,现在见闻星河又凑上来,他懂得见好就收,忙道:“不用扶了,我只是喝多了难受,能走。”
沈林轩说完,一头栽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
这沙发十几万,还是他跟谢令阳去选的,现在想想,以前他坐谢令阳的车都觉得局促,现在已经开始随便蹂躏谢令阳的东西了。
时间真奇妙。
谢令阳踢了踢沈林轩的小腿,示意他翻过身,温暖的手掌按了上去,在沈林轩小腹区域不停移动:“肚子疼,还是胃痛?”
沈林轩觉得谢令阳温热的掌心好像武侠小说里的神的内力,按上来后就没那么疼了,他装着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