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许多天真,纯然……这份纯然,每看一次,都会让人心动
戚映竹锁骨轻缩
他的吻落在她耳上,缠绕她:“好不好?”
戚映竹咬紧牙关
他贴着她脖颈,细弱的血管,在舌下轻跳他气息也乱了:“好不好?”
时雨将她推下去,她意志凌乱,唇咬着软枕不敢发出声音清薄的夏日衫白瓷一般,何其柔若春水,被人手指轻勾,一层一层推了上去少年猫着腰,挨着那小小的凹下去的腰窝
气息浮动,身体颤颤
“吱呀”声断续,“啊”声含混不清……潮润的冷汗、热汗混在一起,手指与手指,乌发与乌发,已难以分清
帷帐垂地,被皎洁月光照拂,如海浪一般翻卷
戚映竹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到这一步的,起初、起初……她只是想审问这个守财奴,问他是不是吝啬鬼然而、然而……也许在她这里,他不是吝啬鬼,他是色中饿鬼
但也不全面
她又何尝不是呢?
他的长腰、修腿,他随意的勾引,她都如牵线木偶一般陷入其中那床板的声音太大了那简直是戚映竹的梦魇而时雨发现她的紧张,竟不避开,反而次次用此刺激她
他偷偷地笑,眼含春波面上落汗,戚映竹捂着脸:“时、时雨……你这个、这个……坏蛋”
时雨就学她说话:“央、央央,你这个、这个笨蛋!”
便是鹦鹉学舌,都于此间增添趣味每次一波声音,她的心跳都要被吓得跳起来这种黏糊,时间长了,便带上了禁忌的、隐晦的快意戚映竹恍恍惚惚地躺着,与时雨一道沉沦时,想着莫非她十足饥渴,极为渴望他?
淫之一字,是否该让人羞耻?未婚纵欢,是否该让人生惧?可为何她却觉得解脱呢?
戚映竹不是圣人
而时雨是妖精
落雁山上,愁绪满怀
此间情绪,不像山下那对小儿女那般轻松
药铺的学徒和小二讪讪地站在廊外回话,屋中坐着戚诗瑛,以及两名郎君成姆妈靠着墙,拿着帕子擦泪的时候,也在打量家中两位男客的反应
一位郎君器宇轩昂、神色沉着,不管听外头那小二如何哭诉,他都面如止水,此人是闫腾风,是被侯府拜托,来郊外带戚诗瑛回家的;
另一位郎君,自然是成姆妈之间心心念念的唐二郎,唐琢唐琢是端王府上的小公子,生得面如冠玉,一派温润文士的相貌他刚刚回到京城,就急急出京来找戚映竹路途上,他遇到闫腾风而未曾见到戚映竹,唐琢便先听到了戚映竹在山上的遭遇
唐琢听戚映竹如何苦顿,他玉白的面容紧绷,时而用隐怒的眼神看戚诗瑛若非闫腾风在旁拦着,他便要上去与戚诗瑛算账
成姆妈看得略微欣慰
那小二跪着哆嗦:“我们也不是故意少药的……是那段时间下雨,比较潮……”
成姆妈哪里容的他们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