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很快摆脱他们但是时雨必须摆脱他们:他要在天亮时离京,他要回去落雁山,找到戚映竹!
夜间端王府的遇刺,惊动了京兆尹闫腾风在府中休憩,也被拍门而唤:“大人,端王府遭了刺客!”
闫腾风领着京兆尹的人,与端王府的卫士们一同堵杀时雨时雨身形如电如鬼魅,因对方人数之多,他不得不几次交战剑影下,时雨手臂被后方不知哪个人砍了一刀,时雨步伐一趔趄,从墙头摔下
卫士们匆忙去寻,在墙下失去了那人的行踪他们仓皇时,身后少年竟不知何时回到了墙头,从后向他们扑跃而下,一手一刀,将人悄然解决
时雨喘口气,看眼自己臂上的伤他不敢迟疑,再次动了起来
“悬佛塔”的塔顶飞翘檐上,秦随随红衣洒然而晕,赤脚坐在檐头,双腿翘着玩她的长刀被她随意地丢在乌鳞瓦片上,在她旁边,站着那戴狐狸面具、撑着伞的步清源
步清源青衣落拓,衣袂随风轻扬他手中所撑的黑色伞龙骨磷光闪烁,伞面为秦随随挡住月光,却不会阻挡秦随随观看下方战斗的目光
月光照着那佛塔顶上撑伞的青年和少女靠在青年腿上,秦随随观望下方街巷间的战斗,看得兴致盎然,又啧啧撇嘴
秦随随纳闷:“一个月不见,时雨变废物了很多啊”
步清源含笑:“变得心慈手软了?”
秦随随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变得惜命了”
步清源:“哦?”
秦随随拄着下巴,评判道:“今夜他既然敢闯端王府,按照他的本来风格,拼着大半条命,他也必杀那个唐璨,完成自己的任务大半条命没就没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任务完成了,酬金到手了……这才应该是‘恶时雨’的风格啊
“但你看他现在,和人在街巷里玩追击赛……这是干嘛,比谁脚程快?他在拖时间,拖什么时间?”
步清源想了下,说:“也许是等天亮,城门开的时间我们只消跟着时雨看看,就知道了”
秦随随垂下眼向下:“可惜不知道时雨能不能扛过今夜的追杀”
步清源笑:“那得看楼主您想不想救他了”
秦随随拄下巴,想了片刻,恹恹无趣道:“救吧毕竟我刚当楼主,手下没几个真正听话的……步大哥,去救他吧!”
步清源挑眉
秦随随笑嘻嘻,手绕到身后,忽然在他腿上重重一推,将步清源从佛顶推了下去青年瞬间被推下,他低笑一声,在半空中将巨伞刷地转个方向,逆转方向后,青年腾空调动身形,青袍跃起,撑伞落地
下方的卫士们正在寻人间,忽被凌厉至极的杀气锁定他们尚未反应过来,身后薄薄刀刃如风一般,轻飘飘掠过步清源站在地上,用伞挡住前方人反应过来的攻击
闫腾风声音惊怒:“你是何人?”
伞下青年抬起脸,露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