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禁不起他二人这般强大武力璀璨牢门轰然倒地,秦随随飘逸闪出,闫腾风紧追在后,刀再次砍向前秦随随的肩膀
秦随随“哎呀”一声叫,闫腾风手下刀一顿
夜雾笼起,秦随随调皮笑:“心疼了?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抓的人,你心里也很虚吧,好哥哥?”
闫腾风见她无事,冷声道:“你是金光御的上峰,他做的事,焉能和你无关?”
秦随随挑眉,笑嘻嘻:“咦,你已经查的这么清楚了么?看来没有白关着我啊”
闫腾风不再和她言语,出刀更加猛烈秦随随身上有伤,渐渐落于下方但她面色苍白,嘴巴却说个不停,不落下风
笛声悠悠
秦随随倒靠在一堵墙前,一道白色长绸从上飘下,缠住她的纤腰闫腾风眼神猛缩,蓦地扑去抓人,但是晚了一步——
房顶所立的春袍青年手持长笛,轻飘飘地递出长缎笛声不再绕耳乱心,长缎绑着秦随随,将秦随随拉了上去
青年道:“别玩了”
闫腾风眼睁睁看着那恶女,被与她同路的那个人救走了
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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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御彻底失去行踪,宋凝思请杀手楼继续派人保护,被秦随随拒绝
端王府大公子之死查了一个月,在唐琢的暗自操作下,终是压了下去端王府沉浸在悲痛中,唐琢也没再出现在戚映竹面前,为那天的事给个说法,或者要个说法戚星垂的事,端王府也赔了礼
唐琢有了别的更忙的事情
秦随随和步清源离京,说道:“步大哥已经受了伤,宋家的保护不是一时一刻的,我们没有本事一直派人保护你们,多少钱也不行”
秦随随和步清源离开时,戚映竹的病也好了戚映竹能够下床,离开京城,和时雨赶着马车,去送那二人
落雁山脚下,秦随随诱惑时雨和她一起走:“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还不回家?”
时雨自然拒绝了她
秦随随耸肩,看一眼戚映竹,便笑而不语了她和步清源相偕而去,打着哈欠:“热闹人间也没什么好玩的嘛,我玩够了,下次再说吧
”小阿竹,要是时雨欺负了你,可以偷偷联系我哦我可是他的上峰,最能管着他了!”
夕阳西下,马车上装满了戚星垂赠送姐姐的礼物戚映竹坐在车中,无奈地看着那些礼品补品,想着回到落雁山上,也许又能平静下来了
不管时雨是什么样的身份,他在她身边,是真实的这便好了
戚映竹低头,收拾着马车中被弟弟堆满的那些礼品,默默着心中算着账目黄昏晕暗的光隔着帘子照入,让女郎面呈淡金色,濛濛如画
戚映竹听到外头赶马车的时雨说话:“央央啊”
他慢吞吞的
戚映竹:“嗯?”
背对着竹帘、盘腿坐在车外的少年郎托着腮,眉目也被天上的霞光染上暗金色他这几日,变得烦恼多多,欲言又止
此时,时雨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