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钱给她”
时雨道:“什么都给她了”
包括钱财,包括前程,包括性命
戚映竹看他情绪低落,忍不住撑着身坐起来,她手托着腮,故意逗他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呀那你把你的钱财全都给我,日后我帮你管钱,你要买什么,再管我要”
时雨:“……好”
戚映竹一怔
时雨仰头看她
二人之间,气氛凝滞,情愫萦绕
戚映竹蓦地扭过脸,掩住眼中的湿意她声音带了哽咽,唇却上翘:“傻时雨,我才不要你的钱你留着慢慢花,日后……过更好的日子,别委屈自己”
时雨:“你是不是哭了?”
他沮丧地问:“我又让你伤心,我又不懂事了么?”
戚映竹说“没有”,她仓促擦去泪意,转过身来扑入他怀中,抱住他她脸儿闷闷地埋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地扯他的衣带他的中衣敞开,她低头在他胸膛上亲吻,又继续下埋
时雨一时惊一时喜,抓住她手腕:“央央!”
——平日那般哄她,她都勉勉强强有生之年,他竟能等到戚映竹主动的一次?
戚映竹伸指嘘一声她清纯如茶,清新如水,她婉婉的柔顺,与时雨见过的那些青楼中的女子全然不同她不妩媚,不会抛媚眼,但是她俯眼亲吻时,时雨感受到的感觉,旁人一生理解不了
时雨喘一口气,半躺了下去
戚映竹还会说那些青楼女子不会说的、时雨平时也听不懂的话:“楚王相邀,巫女敢弃?”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时雨很喜欢听她扯这些文绉绉的话
他的央央,是世间最可爱的女郎
—
山中日子大体清净,不过有时也会迎来不速之客
过了几日,山中来了客人马车停在院落外的时候,时雨正坐在院子里劈柴,戚映竹拿他的钱财逗他玩
宋凝思穿着一身雪色斗篷,进入院中不过些许日子,她面色苍白一些,脸上肉却多了些
戚映竹轻轻地看她一眼,目光落到宋凝思身后,目光一凝宋凝思身后,跟着一老妇那老妇看到院中清瘦又漂亮的女郎,双眸通红,眼中泪差点落下
老妇奔来几步:“女郎!”
这老妇,正是成姆妈
劈柴的时雨抬头,脸一下子淡了下去他不喜欢成姆妈,他厌恶成姆妈存在的所有时刻——因为这个人,不许他整天和央央缠在一起他多缠央央一会儿,这个老妇就会一个劲儿地咳嗽、使眼色、黑脸
但是戚映竹喜欢成姆妈
戚映竹吃惊地站起来,看到老妇,眼眸一红,强笑道:“姆妈,你怎么来了?”
成姆妈抱住戚映竹,便一通心疼哭泣戚映竹本情绪还好,被温暖的肥胖怀抱搂着,也不禁潸潸落了两滴泪
她哽咽叫了几声姆妈
时雨在一旁不高兴地抱着胸:央央从来没对他这么热情过
成姆妈见招惹出戚映竹的泪水,便赶紧停下,不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