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放出各种诱惑……都没让那‘恶时雨’出头”
唐琢冷冷哼一声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若是时雨真的得到那花,救了阿竹,那阿竹的命都是时雨救的时雨对阿竹的救命之恩,阿竹妹妹这一辈子都还不起了,那时雨,必然要借此绑住阿竹妹妹一辈子
唐琢慢吞吞道:“准备一下,本世子要去拜访闫府,感谢闫郎君这几月来对我王府的巡护父王因兄长的去世而病了,这几月,闫郎君的大恩,本世子没齿难忘另外,闫郎君和戚诗瑛走得那般近,不知道他可知道诗瑛妹子和阿竹妹妹,这几月,去了哪里”
他沉吟半晌,让卫士们退下
唐琢回头对阿四道:“闫腾风这个人,口风紧得很,恐怕从他嘴里打听不出什么来,还会引起他的怀疑这样,我去前面拦住闫腾风,你去他的书房找书信,看能不能找到戚诗瑛那两个女郎的行踪讯息
“闫腾风是禁卫出身,他所有的事情,都会留着案底,好凭此与人对峙这正是你的机会阿四,这个任务,你能完成吧?”
阿四不屑地笑了笑:“开玩笑”
——这点儿任务,实在轻松
不说唐琢刻意去拦闫腾风,唐琢即使不拦,阿四都自信自己能从闫腾风眼皮下偷到有用的讯息
只是可惜可怜的小时雨,要倒霉了
时雨到来后,戚诗瑛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多余,格格不入时雨毫不掩饰他对她的反感
戚映竹能看到的时候,时雨会装个乖巧的样子戚映竹一转开脸,时雨便面无表情地盯着戚诗瑛,那种眼神,总让戚诗瑛怀疑时雨会偷偷摸刀子杀了自己
戚诗瑛安慰自己,也许自己想多了时雨顶多武功高一点,也不敢动不动杀人吧?
但是有一晚,戚诗瑛真的被时雨用刀架在脖子上,逼她晚上出去,不许回来时雨漫不经心:“要是我晚上看到你回来,你就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戚诗瑛大气,要被时雨欺负哭她气得浑身哆嗦,与他打架,又被他按着用匕首压,被压了一脖子血戚诗瑛这才知道时雨原来不是开玩笑的,她被按在床榻上,哆哆嗦嗦:“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告诉阿竹么!”
时雨道:“你说出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戚诗瑛:“那你让我晚上去哪里睡!你……你给点儿钱,让我住客栈,总行吧?”
时雨警惕:“你想讹我?”
戚诗瑛:“……?”
时雨:“你做梦”
戚诗瑛无力
打又打不过,告状也不敢,戚诗瑛只能冲着戚映竹黑脸,愤愤不平地背着包袱,要去镇上住戚映竹阻拦不住,看女郎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她回头看时雨
时雨在偷吃糕点,低头窸窸窣窣
戚映竹无奈:“时雨,你不要欺负诗瑛”
时雨无辜抬脸,眼神清澈:“我没有啊”
他问:“她是不是走了?”
他很高兴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