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瑾也看着落地窗的方向,镜片下的双眸透着凝重,“这样下去不行,得尽快找到办法将他的魂魄继续封印。”
温酒闻言,收回目光望着他,“不能直接将他摧毁吗?”
裴时瑾没有马上回答,过了数十秒才叹息一声,“恐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