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淮:“???”
这就走了?
他还什么都没问到呢!
温酒关上房门,忽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抬手撩起头发,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烫。
她还没调整好情绪,手机铃声忽然就响了,是纪羡言打来的电话。
温酒抿了抿唇,按下接听,耳畔处传来少年低沉温柔的嗓音,“温酒,怎么办,我又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