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出现”因为老郁会反杀
眼前这人既是薛听潮、温锦程,也是天道,至如今不知道活成个什么东西
苗从殊:“你想利用我威胁老郁?”
薛听潮摇头:“它想,我舍不得”
苗从殊漠然,话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把他关在这里?
苗从殊懒得听薛听潮说话,他在思索乃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寻找能够打破阵法、离开地宫的办法
地宫阵法令郁浮黎打造的神器失去效用,但十分温和,没有伤害苗从殊
薛听潮:“现在真好”他的脸上露出属于温锦程的病态的笑,“只有你和我,没有不识相的打扰、没有别人来争抢你你属于我,此地只有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
苗从殊正努力观察阵法符文,闻言看向薛听潮:“如果注定会被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杀了你薛听潮、或者温锦程,我宁愿一个人孤独绝望,也不愿和你相依为命”
薛听潮的笑容僵硬,随即表情扭曲,执拗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原谅徐负雪、瀛方斛他们!却那么恨我?我哪里不如他们?我一样爱你、我比他们更爱你!”
苗从殊:“因为你伙同天道,意图谋害我的道侣”
不是因为身为薛听潮或温锦程曾经对他的漠视和伤害,而是他甘愿成为天道帮手,谋杀郁浮黎、谋害苗从殊的心上人
所以不能被原谅!
意识到这点的薛听潮忽然心境崩溃,在悲伤和仇恨之间挣扎,抱着脑袋头疼欲裂心魔横生,妒意化为恨意,死死盯着苗从殊
“你以为郁浮黎有多好?他还不是照样欺骗你!”薛听潮说:“郁浮黎害你失去修为、沦为散修,被困此界,任天道耍弄,不断追逐所谓的命定情缘……郁浮黎他早就知道一切,却不敢告诉你”
苗从殊心里一沉,“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薛听潮说:“你自己去看”
语毕,苗从殊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握住,一把将他扯入地表的符阵里,瞬间消失不见
留下薛听潮、或者说他更像是被分离出来的温锦程,蹲坐在地面,抚摸着符阵喃喃自语:“你出来就会相信我了”
昆仑山脉天道无上杀阵
已成功控制薛听潮躯壳的‘天道’躲在阵眼里,猛地吐血,脏腑受到重创,它赶紧护住最重要的识海听到自身边掠过的声响,顿时神经警惕、恐慌不已
待那声响走过,‘天道’松了口气
下一刻,噩梦般的声音自上而下:“原来在这里”
‘天道’抬头,正见到郁浮黎那双恐怖的血红色双眼:“郁浮黎――!!!”
郁浮黎将其扯出阵眼,扔进无上杀阵,猫捉老鼠那般折磨‘天道’
‘天道’快被逼疯,恨毒了郁浮黎,却更为恐惧他
它最恐惧消亡,可郁浮黎造出无数幻境,令它在幻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