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君臣勋贵都去洛阳就食,以此来减轻长安的粮食供应压力
但事实已经证明,这法子根本就不是好的解决办法
因为以往这十年,关中几乎每年都会闹饥荒饿死人
尤其是到了青黄不接之时,真是饿殍满地,人相食
武则天对眼前这几个宰相真的是失望之极,堂堂宰相竟不如一守捉郎,裴绍卿就能够想出开中法这样的良法!
……
长安西市,人市
对新罗婢徐长矜的竞价已经达到了一百贯
“一百贯!”随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喊出这个价位,周围终于安静了
这个价位已经击破了大多数人的心理底线,一个婢女而已,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一百贯能买多少斛大米?
既便现在已经涨到斗米百钱,
一百贯仍能买到一千斗大米!
一千斗大米足够20口人的小富之家吃两年!
再说一百贯都能买到比这新罗婢更妖娆的菩萨蛮了,不值!
沉寂片刻之后,一个声音道:“薛郎中,你都七十多岁了,买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回家,身体吃得消吗?”
旁边也有人问:“这老儿谁啊?”
有认识的答道:“户部度支郎中薛克构,论辈份还是宗正寺卿薛瓘及中书令薛元超的族叔,辈分高得很哪”
裴绍卿冷笑一声
原来是薛家的人
当下裴绍卿喊道:“我出一百贯又一文!”
“谁?谁在喊价?”薛克构有些不高兴
“我,不可以吗?”裴绍卿上前一步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裴司丞”薛克构脸色微变,又道,“裴司丞,竞价哪有你这样一文一文加的?不合规矩”
裴绍卿冷然:“你在教我做事?”
薛克构皱眉说道:“老夫痴长你几岁……”
不等薛克构说完,裴绍卿就直接打断:“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祸害人家小娘子,真是个无齿之徒”
薛克构闻言怒道:“你怎么骂人?”
“我何曾骂过人?”裴绍卿反问道
薛克构道:“你方才骂老夫无耻之徒”
说此一顿,又环顾众人道:“众人可以做证”
“薛郎中,这可是你自己骂的你自己,我方才说的无齿之徒,是牙齿的齿”裴绍卿说完也对众人道,“刚才大伙想必也听见了吧?”
“听见了”众人轰然大笑,“是牙齿的齿”
“薛郎中,你牙齿都掉光了,可不是无齿之徒”
“薛郎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无齿之徒,哈哈哈哈”
薛克构顿时羞得老脸通红,却又无从发作,谁让他听岔了呢?
不过这个新罗婢他是势在必得,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与裴绍卿
当下薛克构又道:“老夫再出价一百零五贯!”
裴绍卿哂然一笑,又道:“一贯零五贯一文”
“你?!”薛克构大怒,“一百二十贯!”
薛绍卿道:“一百二十贯一文!”
看着裴绍卿这样,薛克构便不敢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