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小径天成,并无异状。
此处高崖巍巍,山高地险,那窃花之人居于此处又是何意?
既然引人至此,为何又设一阵法,不让人靠近?
苏迈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好又转身朝那小院行去。
吸取先前教训,苏迈不再走近那院门,却是站在竹林之侧,向里面喊去。
一连数声,小院之内毫无动静,似乎这院内并无人居住。
“不可能!”苏迈心念转动,这院主人费尽心力,设这么个阵法于此,这里面定非寻常所在。
为何却没有任何动静呢,若顾旷和无用被救回此处,不可能不做回应啊?
苏迈想了想,却不再问话,转而叫起顾旷和无用来。
任是他叫破喉咙,院内依然寂静无声,苏迈久喊无功,却又欲行无门,一时间郁闷不已。
如此过了约半个时辰,天已大亮,山头斜照洒下,为这清晨的小院平添几分暖色,而苏迈喊得累了,便也自顾在地上坐了下来,望着眼前这看似寻常的草舍,苦恼不已。
有一刻,他甚至想是不是可以翻墙而入,不过转念一想,这院外之外,只怕均有所制,贸然尝试,不光有失光明,依这院主人好事的性情,只怕还会有危险。
进而不得,退又不舍
,此刻的苏迈便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却又徒呼奈何。
眼看着阳光下的竹影一点点地偏移,院内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苏迈隐隐感觉有些不妙,难不成这屋里根本没人,自己在这干耗了半天,却是自娱自乐?
想到这,忽又爬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本想再去试试,但想到这阵法甚是诡异,又有些犹豫,若这院内果真无人居住,自己再次贸然闯阵,被困其中,那可真是自寻死路。
游目四顾,小院幽幽,竹林寂寂,一切都那自然而宁静,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纸笺的藏头诗、忘归仙子的暗示,还有那曲道士的指引,一切都指向了这里,而眼前的一切,却又让他产生了怀疑。
莫非,那竹篱别院四字,不过巧合,中间难道还有何误会不成?
回想当初种种,从满月之花失窃,店伙伴送书,到那不明不白的小诗,一路下去,似乎并无不妥之处,却看那忘归仙子的神情,似乎对内情知晓一二,只是不愿明说,既然指引来这里,理应不会有错。
正自踌躇不前时,耳畔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这深崖竹林之内,久未闻声的苏迈听来,格外的突兀。
“怎么,骗了一城的人,现在反倒变缩头乌龟了!”这声音听起来甚是苍老,却像个年迈的婆婆。
“你是何人?”
苏迈闻言一喜,无论如何,这半日以来,倒是第一次听到人声,说明这院子里有人居住,如此一来,只怕这竹篱别院当是此地无疑了。
“我是何人与你无关,你是何人我倒是清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