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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繁星投影(3)

“不哭不哭,乖啊乖。”

舟子颜双手背到身后,摇晃两个孩子,动作之熟练,俨然在育婴方面已经炉火纯青。

娄江脸天崩地裂。

仇薄灯几人瞠目结舌。

陶长老怒气冲冲,用烟斗指着舟子颜,对娄江:“为什么阁主长老都不愿意提起他?你当是难言之隐?呸!是羞提及!他十六岁悟道,左阁主差点都想打破旧例,让他直接当任阁中长老,都要召集内阁商议了,这家伙门心思辞宗回内阁当祝师,九头牛都拉不回。从此无长进!你再这小子作榜样,当心老夫抽你!”

“也不是无长进……”舟子颜讪讪,“这不从祝师当上城祝了吗?”

“你还有脸?”陶长老烟头砸了过去,“走的时候悟道,十几年过了,还是悟道。你以后也别喊我老师,我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学生。”

舟子颜马上闭嘴。

娄江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往天雪舟上走。

“他这是怎么了?”陆净小声问。

“迷弟滤镜碎了,时接受不了现吧。”仇薄灯撑着伞,捏着下巴回答。

哐。

那边的娄江到这句话,头直接撞飞舟上。

“谁他妈的是他迷弟——”

娄江扭过头,面目狰狞地吼。

刚安静下来的两个奶娃娃被他吓到,又开始哭起来,舟子颜又开始熟练地哄孩子,陶长老又开始跟火车样从鼻孔里往外喷烟……鱬鱼翩然游,仇薄灯环顾周,下子完全不觉得这座城有什么地方是“孤冷”的了。

……………………

舟子颜手抱着个娃娃,领着行人穿街过巷。

“鱬城产绯绫,色泽之艳,冠绝天下……”

舟子颜边走,边同他们介绍。

鱬城丝织业极盛,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有布架子,用来染布的颜料盛放在陶缸里,发着微弱的霞光。舟子颜同家解释,鱬城的鱬鱼每年都会换次鱼鳞,鱬城人就将换下的鱼鳞收集起来,研磨成粉,以此染出的布,便那条赤鱬的颜色般无二。

城中的人将这样得来的布称为“赐红”,地位等同枎城人勺蒹水酿落叶为酒。

仇薄灯打伞走在舟子颜身后。

街道两旁的竿上挂着深深浅浅的红布绯绸,小小的赤鱬在布匹间倏忽往来,就像海中的鱼戏波。雨水落到绸布上,水愈洗布愈红,偶尔染缸中的颜料被游进水中的鱼尾甩起,飞溅空中,就会化为流光散去,像朵朵小小的烟花。

路上,不断有赤鱬过来,用额头顶顶舟子颜的手,用灿灿的尾巴拍拍他的脸颊,用鱼鳍勾勾他的头发。

舟子颜对此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鱬鱼群聚时辉煌丽,但分散游整片城中时,或尾随人行,或三三两两追逐打闹,或忽隐忽现藏角落,就显得活泼可爱。左月生几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想它们玩,但手刚伸出去,赤鱬就闪电般游远了。

反倒是专心撑伞走路的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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