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散,翻滚如烟
下一瞬
滔滔河水化作怒浪翻滚的血水,怨气冲天而起,红浪翻滚,排山倒海般涌向叶知秋
叶知秋不敢回头,豁尽全能,鬼头刀一斩,灼热滚烫的真气扫荡而出,劈碎扑来的血浪
“滴答......滴答......”
忽的
叶知秋觉得鼻尖有些湿润
抬头一瞧,几滴血水落入眼眶,染红了视线,天地红茫茫一片
他瞬间意识到竹筏上出了问题
但他不愿去瞧
不管什么问题,就是鬼,他也得将其抬上岸再说
反正......
这竹筏就是不能在他眼里坠进浊河
叶知秋也不清楚这情绪因何而来,说不清道不明,大概是一种愤慨,就如有些人会因电影的某个情节而落泪
有些事,单单听起,就已经让人如鲠在喉,如今情节再现,他身临其境,怎可能不为之触动
这种原始蛮荒茹毛饮血般的信仰,与现代观念的碰撞,无比最为触动心弦
叶知秋或是在愤慨那个时代的愚昧无知,或是在愤慨周围人的丑恶嘴脸......
说到底,终究只是意难平,图个心安理得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留憾事,念头要通达,就算是无能狂怒,他也要怒一回
叶知秋体内阳气滚动,化作真罡,一手托起竹筏,一手扬起鬼头刀,如极限运动的冲浪者,在血浪滔天的浊河上奔驰
他是在河边的高台下托起的竹筏,按理说一个纵身就能回古祭台上
但他飞驰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丝毫寸进,反倒距离河岸越来越远
红浪滔天,血腥气扑面而来
叶知秋挥刀狂舞,滚烫的炽热真气蒸发血水,他动用金钟罩,裹挟全身,在血河中来回冲杀
“怎么样了?”
小绰皱眉道:“叶知秋的气息不太稳,会不会出了什么幺蛾子?”
“精神世界的事,我本体不在,也插不了手!”知画说着,看向范安和小绰
她知道两人是魑魅且本事不俗,只有他俩才能闯进去,毕境托梦对鬼物来说......是基操
“我得主持仪式,不能进去,不然鸡飞蛋打,说不定还要现场斗僵尸!”
小绰用手指戳了戳范安:“你进去帮忙,把那女人的怒魂镇压了”
“有何指教?”
范安询问进入精神世界后的注意事项,他虽能入梦,却从没施展过这个能力
小绰沉呤片刻后道:“我与这女人初遇在浊河上,那时候我和一群姐妹在画舫上钓鬼,正巧遇见她率百鬼日行,双方就打了一架!”
“据我所知,这女人最大的能力就是唱小曲,你记得捂住耳朵,不停的用声音干扰就对了”
范安颔首,表示知晓,却忍不住好奇的问小绰为何要去浊河......钓鬼
小绰捶了他一下,示意先办正事,后再闲聊
范安颔首,背脊一动,一条苍龙自肩颈爬出,龙威浩荡,威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