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灭到自己身上的三个纸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赵家别院正堂
此刻已被浓稠的雾气填满,铅灰色的雾气中不断响起的嘶吼声、哀嚎声......
屋处准备晚宴的赵叶青听到后,状若鹌鹑,为之战栗,为之惶恐......
旁边还有些佣人,甚至已当场跪下,嘴里嘀嘀咕咕地祈祷着
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信鬼神,因为正堂里的那些个纸人太邪性了
大堂内
浓雾突兀颤涌
大门处好似破开了个口子,雾气挟着黑灰从中倾涌而出,并迅速在院中扩散
雾中身影露出,是范安和赵德柱
“事不宜迟,赵老爷子,把你体内剩余的三个纸人也放出来吧,我一并解决了”
范安说道
“好好好,那老夫就献丑了!”
赵德柱忙不迭的点头,手掐法决,念诵咒语
俄而,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双眼空洞,眼角眉梢有密密麻麻的青筋暴起,如遭墨染
下一瞬
一团水墨状的人影,自他身后缓缓挣脱而出
起先是一双青筋暴起大手,后是筋脉喷张好似卧龙盘虬的双腿,其后就是宛如巨柱的身躯......
这个纸人尤其巨大,身高足有两米五,嘴唇血红,两腮粉白,脸色则布满黑白相间的条纹,持一杆近五米长的蛇矛
若单看外表,范安或许还分不清这纸人的脸谱画的是何人
但一看这独门兵器,瞬间就明白了,丈八蛇矛,叫喳喳的黑脸张飞
范安倒有些诧异,赵德柱看起来斯斯文文,倒是心中藏猛虎啊
最强的三个本命纸人之一,竟是性格火爆,勇猛无铸的猛张飞
张飞纸人一出,当即就是一声暴喝,好似平地炸起惊雷,震地人双其失聪,如遭雷击
赵德柱身为纸人主人,倒是无碍
范安自是也无碍
就苦了别院窸窸窣窣的佣人和赵德柱的儿子赵叶青
本来
这个庄园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上百人,赵德柱之前就曾预测到了此种情况,便遣散了大半,只留下了十来人布置晚宴
其实......布置晚宴只是借口
更多的作用是起到一个缓冲
一旦范安不给力,或是有些许疏忽,让这些纸人中的某几个逃脱了,这些佣人就可以起到一个缓冲
因为这些纸人都被封印了很久,长期没有血食供奉,早就饥肠辘辘
一旦脱困,那些佣人必然首当其冲,正好也可以拖延片刻,给亡羊补牢的机会
能白手起家,从一个码头上的人力苦工,混到身家百亿,怎可能心不狠,手不辣?
不过这显然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在张飞纸人出现的瞬间,血电再起,红光漫卷,下一瞬飙然一射
张飞纸人刚从束缚中挣脱,还未辨清状况,就突然遭劫,被血电一扫,左肩出现一个大豁口
张飞纸人怒喝,手中战矛翻飞,在血色闪电下左支右絀
因体型庞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