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然赵王和平原君皆乃庸碌之辈,若是你我二人援手相助,区区秦国一个五大夫王陵,岂敢贪念灭赵之功!”
“哦~?!难道先生有意随我一同前往赵国?”
“呵呵!”邹衍一只手摸着胡须笑道:“难道老弟不欢迎吗?!”
“哪里哪里!”陈政顿时兴奋起来:“有先生相助,实乃邯郸百姓之福也此时若是有酒,定要与先生连喝几大碗”
这时,李牧拿着两块烤好的蛇肉走了过来,伸手递给陈政和邹衍二人
邹衍伸手接过,看着面带迟疑的陈政笑了笑:“老弟方才还向春申君吹嘘这是世间的美味,自己却反倒怕了不成?!哈哈哈哈!”接着便吃了起来
李牧将蛇肉递到陈政手中,一脸肯定道:“大哥只管放心便是,此蛇身上的毒物已然去除干净”
陈政试着尝了一口,确是鲜嫩可口的美味,随即招呼李牧给门外的徐福送一些去
“邹子先生,敢问那吹笛子的法术,能否指教一二?”陈政不经意间问道
邹衍一笑:“老弟如今有干将莫邪护身,哪还用得着老夫这雕虫小技”
陈政将干将莫邪从腰间取出,伸手递向邹衍:“先生若不嫌弃,我便用这对神剑换来那把短笛,只要先生教我吹奏之法,可好?”
“呵呵!老弟既与这对神剑有缘,且是楚王相赠之物,老夫岂敢夺人所爱?!老弟不要忘了,老夫那吹笛之法,于那些心性散乱的肤浅之人倒是有些功效,对那些心机深重的阴险之人却是无能为力,哪里能与老弟手中的神剑相提并论”邹衍突然朝陈政身后一指:“不知那位老弟所为何事?”
陈政回头一看,却见荆锤站在景阳那位小公子面前,不知在鼓捣什么猫腻儿,赵国特种兵们正指指点点、有说有笑地围在两旁
只见锤子将小景同学嘴里的布条掏了出来,对方刚说了一个“我”字,布条又被塞了回去
“我…”
“我…”
“我…”
……
那布条在景公子的嘴里来来回回的折腾,每次说完一个“我”字,便没有了下文
“我…”
“我爹…”
“我爹是…”
“我爹是景…”
“我爹是景阳…”
锤子将小景同学嘴里的布条塞来塞去,调侃道:“你,你爹,你爹是,你爹是谁都不好使了,知道不?!别以为你爹给你缠上这些破布条子就能糊弄我们爷们儿,今日便给你小子点儿颜色瞧瞧,让我们兄弟们一人给你小子留个纪念”说着便拔出剑来比划着
小景同学眼睛里崩出泪来,无奈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两腿间已是湿透了一片
陈政将雌雄双剑收入腰间,疾步走了过去
在陈政的喝令下,锤子进去看守子兰去了,赵国特种兵们也是一哄而散
突然,院内传来锤子的一声惊呼,原来是抬进屋内的王叔子兰不见了踪影
陈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