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思，心有顾虑实属正常toulan8● com可正因为你在显然的利害得失前，仍然犹豫，便足够说明问题了toulan8● com”
“这是你要花费未来漫长一生、奉献身心钻研的道，只要你喜欢，就是最大的理由toulan8● com”
阮枝被这短短几句话挑得心神激荡，搁在膝上的手忍不住握紧了toulan8● com
顾问渊被她这分外晶亮的目光看得心弦微动，仓促地收回视线：“……剑修救人，出剑便可；可丹修救人，同样以道酬天toulan8● com若一无所成者，持剑或炼丹，皆是无用；若是有大成者，不拘于一兵一卒，此身便可镇一城toulan8● com”
“你当下不过是金丹期，还体会不到各道至高深处的精妙，能否护己助人实是最微末的考虑toulan8● com”
本以为顾问渊是为了拖时间，没想到他竟这么言之有物toulan8● com
阮枝轻舒了口气，伸手去拿了杯子，一饮而尽，翻涌的情绪才堪堪压下去了toulan8● com
一抬眼，便撞见顾问渊怔怔地望着她toulan8● com
阮枝往身后看了眼，确认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复又看向顾问渊：“怎么了？”
“……”
顾问渊喉结轻滚，声音低哑地清咳了声，“那是，我方才用过的杯子toulan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