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融合,依依稀稀,朦朦胧胧,床上的严沁没有了动静,只余下浅浅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许久许久之后,沈易安放下手中的书,平躺在床上的一侧,侧头看着蜷缩着身体睡着的严沁。
他看了很久,很久之后,这才转向头顶的天花板,眸色深深。
后半夜,沈易安把人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后,站在盥洗台前,“砰——”
他一拳砸碎了镜面,锋利的玻璃扎进手背,顿时鲜血淋淋。
殷红的血珠掉落在台面上,像是朵朵绽开的红梅。
他撑着腿,靠坐在地上,用力的捋了一把短发。
“哗哗哗——”
花洒下温热的水用头浇下来,没有经过处理的伤口被水冲刷的泛白,血液无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