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那道人也依旧觉得,天衢仙君此时似乎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在看着什么非常遥远而虚幻的地方
“我……”
许久,天衢仙君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恍惚
“我做梦了”
伴随着天衢的低语,那些严酷而残忍地咒法以更加可怖地方式折磨起了他这让道人的眉头越皱越紧,甚至不由伸手企图捏起法诀终止狱枷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