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既有神医,理应不讳举荐。”
李行远再次变了脸色:“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穆远望天际,微微一笑:“孤自有主张。”
这五个字说出口,眼前仿佛豁然开朗。
丢下对他千般万般好的女孩儿,跑到千里之外去做个丧家之犬。
他脑子里都长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