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
“是不是没有药物影响,就不能令阿穆哥哥失控了?”
她眨着明润无辜的双眼,被子边缘,偷偷摸摸探出几只粉嫩晶莹的脚趾,小幅度地摇了摇,好似在招呼上前
李穆双眸陡然深暗,如猛虎扑食一般,迅然捉住她探出的诱饵,身子随即覆上,凶狠地叼住猎物
看似严实的棉茧轻易被破开,如猛虎的利爪,所到之处,无坚不摧
何况,茧壳里并没有什么坚硬的抗拒,指尖掠过,只有无尽的绵软
“阿皎……”
少年的声线从未如此暗哑勾人,听得她心尖发颤
唐小白模模糊糊地想,也可以吧……
在古代也算成年了……
就一次……
她不自觉呜咽着,主动缠上李穆
足尖不慎勾到什么,忽然间,朱红罗帷震落,光线一片暧昧朦胧
这一变化,令李穆动作一顿
罗帷中,温度骤降
“阿皎……”的声音又哑又欲,朦胧光线下,眼神越发深暗诱人,“阿皎,已经长大了……可是……还小……”
唐小白轻轻喘着气,不敢动弹
理智上她也知道自己还小,可是……真的好喜欢看为自己失控怎么办?
“李穆——”
“还有几本奏章要看!先睡!乖!”用力地亲了她一下,大约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李穆干净利落地退出了罗帷
才一眨眼,人就不在眼前了,随后听到了开门声
唐小白安静了片刻,慢吞吞拉过被子,将自己一点一点盖住
直到连脸也盖住的时候,她突然隔着被子捂住脸,卷起被子,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尖叫……
……
上元佳节,宫中也有彩灯结楼,但此时都已撤去
两仪殿前宽广的空地上,只余月华满地
李穆一出两仪殿,就看到殿阁之间的回廊外,秦宵懒洋洋地靠着墙
“玩忽职守”李穆淡淡地评价
秦宵笑了笑,踩着回廊的扶手,几息之间,就到了李穆跟前
“领禁军实在太无聊了!”秦宵抱怨道
“想去哪儿?”
秦宵笑
容光绝世,一笑直可倾城,只是眼里映入月光,染了几分苍白
“李行远不是想留京吗?陛下让去丰州吧?受降城总得有人守不是?”
李穆深深看了一眼
“好”
秦宵大喜而拜:“谢陛下恩典!”抬起头,眼神飘了一下,又笑嘻嘻道,“臣不在京城的时候,陛下善自珍重”
李穆轻哼了一声
自会珍重,年年岁岁、朝朝夕夕地珍重
用得着别人说?
秦宵又一笑,也不值夜了,转身步履轻快地往宫门走去
李穆负手立于殿前,望着越走越远
走到宫门前,轻快雀跃的脚步毫无征兆地止住
李穆极轻地“哼”了一声,心想,要是敢回头,就把眼珠子给挖下来!
宫门阴影下,秦宵的肩膀仿佛在朝后缓慢转动
突然,重新抬起脚,寻寻常常地,跨过了那道宫门
没有回头……
(